演演得了。”“川子你别冷嘲热讽。”李森收起笑容，“她是真的为家人们着想，刚刚还说，为了我们跟厂家撕破脸，才抢到这个最低价！”那你说说看：“你理解的家人是什么？”沈川扶了扶额头。李森道：“家人，当然是能把商品价格打下来的才叫家人。”沈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感觉这个人目前己经疯了，懒得和他争辩，转头重新戴上耳机。然而，那甜腻的声音却依然从李森手机里断断续续地传进来，像毒液一样往他耳朵里钻。过了一会，沈川实在忍不住了，互喷也结束了，便走到李森身边，低头看向他的手机。手机屏幕里，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主播正举着一双粉红色的吸盘拖鞋，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家人们，这双拖鞋真的是我的最爱心头爱！卫生间神器！不用的时候可以挂在墙上，不占地方，用的时候绝对吸力满满不会让家人们滑倒在浴室，家人们，冲就完了，今天单卖完就没了啊！”她的语速极快，语气里充满了热情，但沈川却不知为何感到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她的笑容看起来很甜美，嘴角却僵硬得像是贴在脸上的假面，怎么看都不自然。最让沈川不安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大大的眼睛一首盯着镜头，一眨不眨，漆黑的瞳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沈川皱起眉，低声说了一句：“她的有点怪。”“怪什么？”李森一脸不解，头也不抬地说，“你别乱想了，家人们都喜欢她！”沈川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盯着屏幕。女主播的声音甜得发腻，弹幕则飞快地刷过，满屏都是“冲冲冲！”“家人们抢到了！”“主播太真诚了，爱死了！”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