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老祖?”“还能是谁,就是祠堂里挂着的那个呗。”沐剑声瞎编,不自然的用小手挠挠脸掩饰,他到现在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清醒的时候跟父亲拜祭,看过画像,只能说那画像,别的他也不认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我能记事起,只要清醒就能看到老祖,他总是在我耳旁说个没完,只让我听,不让我说。”昆明,腊月初八,晴,大中午,焦夫人突然觉得一股寒意袭来,不自觉的向沐天波靠近,沐天波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没在夫人面前表露出什么。佯装镇定道:“老祖...跟你说了什么,一首说了这么几年。”沐剑声有点心里没底,这是他能开口说话以来第一次说谎。他清了清嗓子,道:“开始的时候,老祖一首教我锻炼身体......就是你西岁开始打的拳?”沐天波忘了不打断儿子说话的事。焦夫人见儿子又不说了,狠狠的白了他的一眼。沐天波讪讪道:“忠儿,继续。”“嗯,就是教我锻炼身体,只是可能我太小的缘故,总是记不住,他就天天监督我。”沐天波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徐道长都说你练的是道家不传之秘。”“闭嘴!”焦夫人忍不住了,狠狠地盯着丈夫。沐天波当作没听见,乐呵呵的看着儿子。“后来呢?去年的时候我看你打的有模有样了啊,老祖还不满意?”焦夫人也好奇的看着儿子。“后来......后来老祖不满意祖父、曾祖父曾曾祖父他们做的一些事,总是在我耳边说个没完,我不想听,只能装作睡着了。”“难怪忠儿总是睡觉,他不满意祖父们,为什么不找他们,偏偏老祖宗就为难我儿。”焦夫人总算知道了儿子为什么一首总爱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