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也不知道,老祖说的。”沐天波两眼含泪的看儿子。“这事老祖知道了?”沐剑声首到昨天才大脑清明,他知道个毛线,包括老祖是谁他都不知道。看着父亲难过的模样,违心的说道:“知道,所以老祖跟我说了很多。”“难怪,难怪,他老人家可曾责怪你曾祖母?”沐天波长袖拭泪。“不曾责怪,只说曾祖母还是心太软,杀迟了,酿成大祸,应该让父亲周岁就顶替爷爷。”沐天波垂泪,“老祖为何不跟我说!是我做的不好吗?”“忠儿是童子,又得老祖宗喜欢,当然跟忠儿说喽。”焦夫人没好气的数落了一下丈夫。沐天波大悲同时又庆幸,说:“也是,还好咱忠儿幸得老祖喜爱庇佑,教了忠儿许多。”他似想到了什么,急切的问道:“忠儿,老祖宗还跟你说了什么,快告诉我。”“额......”沐剑声没辙了,他该告诉父亲什么?现在是什么世道什么状况他都不知道,怎么编?焦夫人看出了儿子的迟疑,对丈夫说道:“忠儿饿了,先吃饭,日子还长,以后慢慢说不迟。”沐剑声朝母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