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风佯装不懂地问。这时,车己经缓缓启动。蓝衫小姐问他:“你到哪里?广州?”“是,到广州。”林剑风谈兴和火车一样,也渐渐启动:“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干什么的呢?”“我看--”蓝衫小姐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眼,说:“我看你是一个艺术家,一个流浪汉。”说着,蓝衫小姐的玉齿明亮地一闪,笑了。“你怎么看出来的?”林剑风讶异地问。“你看看你身上的颜料,还有你的风度?”林剑风低头一看,果然他的文化衫上有几点不显眼的颜料,是画画时不小心沾染上的。如果不是非常细心的人,是看不出来的。“好眼力。”林剑风敬佩道。又自嘲地说:“风度,我还能有什么风度。”“你的这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就是你的风度。”“如何解释?”“你的衣着这样随便,一看就是一个穷愁潦倒的家伙,但你还有玩世不恭的清高和自信,这年头,穷愁潦倒又有自信的人,除了艺术家,还能有谁呢?”蓝衫小姐分析道。确实没有了,林剑风暗暗佩服蓝衫小姐的分析,还有她的眼力和思维。“自从到深圳来后,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理解我。”林剑风说,本来他是想说:自从到深圳来后,还从来没有听到这样有思想的话,也没有遇到这样关心艺术的人。“看来你是找到知音了。”蓝衫小姐半玩笑半认真地说,林剑风一时不知道她的语气中是玩笑占大半还是认真占大半。林剑风轻松地一笑,与蓝衫小姐在一起,他感到很轻松,很舒坦。他想,这可能是因为蓝衫小姐生活得很轻松的缘故。他斜着头,拿起蓝衫小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