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会不给面子,还要给咱们找麻烦。”门口忽地出现一个手持白羽扇的书生打扮人物,说起话来文邹邹的。段婴还未说话,身后店里又闪出一人来,虎背熊腰,说话却娘兮兮的:“段兄惹出好大的事儿来,那批货可是官家的,不然也饶了你,这下只好带哥哥你去见官。”段婴咧嘴一笑:“你们俩一起来,也不行。”鹰爪孙拿着一把小刀,修剪手背上的老茧,娘兮兮地说道:“段兄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能挨十香软筋散多久。”段婴脸色一变,却不露怯,冷冷道:“怪不得别人说红巾会全无道义,原来不仅当了朝廷的走狗,连下三滥的招式也都用上了。”玉面书生道:“为朝廷做事没什么不好,对付你这种江洋大盗,用什么招式也不过分,你若识相的,束手就擒,还少些皮肉之苦,蹲几年也就出来了。”段婴道:“说这些废话,赶紧动手吧。”“不见棺材不落泪!”鹰爪孙丢掉指甲刀,双手缩成鹰爪状,飞身上前。段婴拇指食指合拢,成螳螂拳状,身躯灵活,两人游斗。鹰爪功大开大合,猛攻出手。螳螂拳灵活机敏,左闪右躲,柔中带刚。两者攻击力度都很大,一旦有人受招,难免见血,是以两人都十分小心。段婴还是背着那爱笑的孩子,孩子在拳影之下,似乎吓着了,不敢再笑。劲风袭来,原来是玉面书生出手了,一枚蝴蝶飞刀,打中了段婴的脚腕。“断腿螳螂,哈哈,给你点教训。”鹰爪孙见机会,长身而起,如同鹰击长空,双爪向段婴两肩抓去。玉面书生含笑而立,这一局己经必胜。忽地一声惨叫,止住了玉面书生的笑。鹰爪孙死了。“你的爪子不是鹰爪,连鸡爪子都算不上!”奶里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