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旅馆,一楼。吧台后的肥婆,己经醒了过来,正大口的吞咽着,两条大香肠。吴风走了过去,靠在吧台边上,来了一句。“女士,你今天气色真好。”黝黑的肥婆,扭过头来,外露的鼻毛粘着些许肉沫。“你这不是废话吗?就你这黄皮细狗,也想勾搭老娘?哼,还不给我滚蛋。”吴风夹着戮血针的手一抖,戮血针隐秘的飞进了肥婆的喉管。做完这一切的吴风,假笑了两声,转身离开吧台。身后的王伟横若有所思,风哥不愧是风哥。这种货色,都能舔的下嘴。家庭旅馆外,街道两旁,扎满了帐篷。帐篷缝缝补补的,打满了补丁。加上乱七八糟的杂物,丑陋不堪。很难想象,这就是美国前三繁华的大都市纽约。吸叶子吸嗨了的流浪汉,怪异的扭动着不协调的肢体,发出瘆人的怪叫。垃圾到处都是,不时的就有塑料袋被风扬到半空,可乐瓶满地乱滚。可在王伟横眼里,这就是自由的味道。不仅人们有住帐篷,随地大小便的自由,就连垃圾都是自由的。风吹动的可乐瓶,在他听来,就像一支动听的交响曲。王伟横戴上美国国旗帽,挂上了墨镜,唱起了,心情格外的美利坚。吴风皱着眉头,冷眼的看着王伟横作妖。真想掰开王伟横的脑子看看,他里面到底塞的是什么。王伟横眼睛一亮,急忙的朝一个垃圾桶跑了过去。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个白人丢掉的半个甜甜圈,又屁颠屁颠的了回来。“风哥,甜甜圈吃不吃?我分你一半。”吴风强忍着恶心,摆了摆手。“你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