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觉得太局促，所以他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更爱笑了……”他有些意外，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余夏的确是变了，变得还不少，他与那个印象中眼睛带着星子和用不完的热情的小男孩变了很多，虽然杨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偏离航道，但依稀觉得余夏不应该是这种会看别人颜色行事的人。“是吗？那谢谢你。”杨了撑着头看向另一边。空气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无言中，落地窗无法完全遮挡住外界的喧嚣，这个狭小的房间似静似闹，伴着隐隐的鸣笛声，楼下孩童嬉闹的欢笑声。之后余夏禁不住将要窒息的气氛，低着头面不改色地咽了口口水，刘海完全没过眼睛，他摸着自己的指关节，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问我怎么没以前活泼了，对吧。”杨了没说话，他觉得自己不该对余夏说那句话的，可……他又不肯相信自己童年的一道光会黯淡成这般模样。或许是自己管得太多了，余夏有什么义务一定要那样下去呢，杨了不敢首视他的眼睛，他苦恼于使余夏置于难堪的境地。余夏抬起头朝他笑了笑，笑容像是春日暖阳，温柔似水，但温柔中夹杂着一丝黯然。杨了蓦然想起，童年的余夏真的就像是夏天一样，或许无法治愈阴霾，但一定能带来晴天。他笑着，依旧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人都会变的，我妈还说我越来越成熟了呢。”杨了没说话，只是看着依稀还散发着光的儿时玩伴。其实林潼的原话不是这样，她说：“夏夏，你暑假不和你朋友出去玩吗？怎么老跟你爸似的独来独往？”杨了想了想，还是回忆起了幼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余夏，好像全世界都围绕着他转，他的引力非常强大，但当年的杨了是心甘情愿被吸走。引力变弱了，杨了也因不可控因素和他分开，一别六年，余夏失去了他的磁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