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忽然传来喧哗,李二牛押着个浑身溃烂的乞丐闯入:"禀小姐,永春堂用霉变药材,西市己有三十人中毒!"我掀开乞丐衣襟,溃烂处的荧绿脓液证实是腐心草所致。这种南疆毒草需与官仓陈米同储,而户部的赈灾米印,此刻正烙在永春堂的米袋上。"赵东家好大的手笔。"我举起盖着户部官印的货单,"连赈灾粮都敢掺毒,不知尚书大人可知晓?"在一片混乱不堪的场景之中,人声鼎沸,人们西处奔逃,场面极度失控。而就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人潮涌动之间,我的目光如同闪电般迅速地捕捉到了一个身影。那竟然是萧景珩的亲卫!他身着便衣,巧妙地混迹于熙攘的人群当中,但却没有丝毫慌乱之色,反而显得格外沉着冷静。只见他手中拿着纸笔,正全神贯注地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罪行和证据详细地记录下来。与此同时,刑部的官差们手持沉重的铁链,气势汹汹地朝着赵世德步步逼近。赵世德满脸惊恐,试图挣脱束缚,但终究无力回天。随着“哗啦”一声脆响,冰冷坚固的铁链紧紧地锁在了他的身上。而此时的我,则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转向了不远处的二楼雅间。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端坐着一位头戴幂篱的神秘女子。尽管她的面容被幂篱遮掩得严严实实,但从其身姿仪态以及不经意间露出的腰间半截鎏金缠丝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此人正是林月蝉的心腹。于是,我微微颔首向她示意,表示事情进展顺利。三日后,苏氏药行新方遍传天下。我站在重开的瞭风台上,望着官药局新贴的告示:户部尚书因贪墨革职查办。李二牛忽然递来密信,上面画着雪狼图腾与北境地图——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