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发现,辛角此处伤口似乎被人救治过。仔细想想又觉合理,这伤口看起来不像新伤,起码两日有余,若没有人帮他及时止血,恐怕也不可能活着回来。如此一来便更加蹊跷了,辛角究竟是在何处受的伤、又是如何到霭翕园门前的?“赟公,”魏郎中匆匆赶来,看到辛角伤口亦是蹙眉,“这伤为何拖到现在?快,先缝合伤口。”南宫栈早就备好沸水、火盆和烈酒候着魏郎中,一番手术之后,南宫栈在堂外连廊下与魏庵明讲话。“所幸伤口经人医治过,早早将脏器的破裂都处理了。不过这人也真是歹毒,血管暴露在外面,皮上的伤口也不管,这是非要给人长痛啊。屋内那人可是有什么仇家?”南宫栈摇了摇头。他负手而立,神色严峻,手里拿着一封信。这是方才他脱辛角外衣时摸到的。南宫栈付了银两,拜谢过郎中,请坡梧将魏郎中送回,顺带再在医馆买些金疮药。自己则在苒蔚堂外室读信。他身上沾着辛角的血,照他那洁癖的德行,平时定要沐浴更衣。此时却不顾这些,因他看到那信封上的“赟公亲启”。如今南宫栈混得如此落魄,还叫他“赟公”之人,除了自己手下的那一兵半卒,怕是只有从前就爱看自己笑话的那个人了。也是想起了,南宫栈便一阵钝痛上心头。当今朝中皇帝身边的宠臣,金紫太保纪宪西,字含萧。当年他假意同南宫栈结盟,借南宫之刀sharen后,得了便宜卖乖,置南宫栈于不仁不义之境地,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逼他自愿舍弃了所拥有的一切。南宫栈暴力拆信,纸上字迹苍松劲骨,只可惜描摹得再好,也入不了南宫栈的法眼。他一眼便看出此人书法功底不佳,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