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一笑:“寄洲,你看,她终于说出真心话了。”裴寄洲亦是一笑道:“阿姨,你是在质疑我的智商,看不清真假吗?”一句话便堵得温兰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在马上要出电梯时,温兰最后问了一句:“你父母同意吗?”说完便与温简施施然出电梯回家了。电梯里只剩下裴寄洲与姜迟夏。姜迟夏先发制人:“你没跟你父母说过我们的事吗?什么时候约见面呢?”裴寄洲看她一眼,把她逼到电梯角落,声音凉凉地反问:“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温简?嗯?”表情、声音都带着危险咄咄逼人看着她。“没..没有,我..故意气她的。”她心虚地回答。因为答应与裴寄洲在一起,这确实是其中一个因素,只是并不能成为决定性的因素,她又不傻,当然不会为了报复而把自己的人生搭进去。电梯门一开,她哧溜就从他身边穿过去,跑出电梯回家。裴寄洲也走出电梯,长手一伸,就把她拽回来,终究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把人搂在怀里,真心实意道:“很庆幸,我有被利用的价值。”能替她减轻或者缓解她父亲带给她母女的伤害,他心甘情愿被利用。姜迟夏心里一暖,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踮着脚尖吻了他一下,“谢谢你啊。”他眸光炙热,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下来。“唔...先回家。”这里可是电梯间。但裴寄洲并不在意,因为这是电梯入户,这一层也只有他一家,隐蔽性很好,其次也是心里柔情万分,一秒也不想分开。她与他很久没有这样真正毫无隔阂,心意相通的时候,他怎么舍得松开。直到最后再不开门回家就要在电梯间上演少儿不宜的环节了,姜迟夏狠狠推开他,转身开门,这才停止。他呢,倒是很安静,就站在一旁看着还有些发抖,一直按不上指纹的姜迟夏笑,那笑从唇角扬到了眉眼,甚是魅惑。“我来。”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蛊惑,从身后搂着她,抬起她的手,精准无误按上指纹。门啪嗒一声开了,他搂着她旋身进门。姜迟夏之后便只觉得天旋地转,昏天暗地.....后来,整个下午,姜迟夏的脚就没有沾过地,比长跑公里还累,蒙着被子一动也不想动,而狗男人连人带被子抱着笑道:“体力太差,缺乏锻炼”“滚!”“什么时候能把用完就扔的习惯改改?”他捏她红扑扑的脸说着。还要不要脸了?说的好像他没有占到便宜一样,刚才是谁没有节制啊?她怒瞪着他,眼眸水光潋滟,红唇似桃,微湿的发丝落在光洁的额间,裴寄洲只觉得喉咙瞬间又紧又哑。姜迟夏察觉到他的变化,立即紧张道“我饿了,快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