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快来。”裴寄洲把地址发给他,是一家私房菜馆,不是陆阔以为的酒吧,陆阔不由大骂“有没有搞错?这也太素了!城南那边新开了一家酒吧,里边有几位小姐姐特别正,去那。”“等迟夏回来一起去。”人家很自觉,去声色场所,必须经过老婆同意。“你有没有一点骨气?”陆阔骂,语气却是酸不溜秋,有人管,了不起啊?裴寄洲笑:“对了,把陆垚垚那丫头也叫来,这家私房菜的姜汁撞奶不错,她应该会喜欢。”“叫那丫头做什么?”“感谢她,这次迟夏的项目,是她帮忙牵线搭桥的。”“就她?她能有什么资源?”陆阔最熟悉那丫头,最怕烦,就是有资源也绝不会给姜迟夏介绍。“迟夏说是陆垚垚认识的一位阿姨。”陆阔好烦:“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都是姜迟夏,老子听得耳朵都长茧了,你要这么想她,去陪她啊,找我这孤家寡人做什么?”陆阔骂的同时,人也到了私房菜馆。“她不让陪。”裴总说这话时,不免有点小委屈。陆阔人已到了,就坐在他面前,毫不留情面地嘲笑:“你是不是不行啊?从高中起就被迟夏拿捏得死死的,现在还没有征服?”“嗯,不想征服。”不仅不想,反而心甘情愿被她征服。陆阔看他这样就更烦了,他妈的,就是来炫耀的,来秀恩爱的,来欺负他没人要的,这种兄弟留着做什么?不要也罢。“陆垚垚呢?”裴寄洲无视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问起了陆垚垚。“不在,去剧组了。”说到她,陆阔更气了,连陆垚垚那死丫头都利用拍戏之便勾搭元秉奂成功,每天在朋友圈暗戳戳秀恩爱,他还是孤家寡人。凭什么呀?他也玉树临风,风趣幽默,家财万贯好吗?凭什么他就没有女朋友,凭什么程晨就不理他?不公平!菜已经上齐了,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念在菜品确实不错的份上,陆阔不与他计较了,开了一瓶裴寄洲藏在这的酒,打算给他喝光。末了,裴寄洲才想起来问“利森实创地产跟你们什么关系?是迟夏的客户,说陆垚垚的一位女性长辈介绍的。”裴寄洲之前没空琢磨这事,这两天想起来,发现以他对陆家的了解,与这个利森实创并无任何关系。而陆垚垚一向只爱吃喝玩乐,绝不会给人介绍生意。最重要是,这个女性长辈到底是谁?“我问问她,这丫头越来越野了,得管管。”陆阔一个视频请求就发过去了。那边陆垚垚正准备要拍夜戏,在化妆间化妆呢,随意支着手机跟他视频。陆阔开门见山:“你给迟夏介绍生意了?”“没有啊,我凭啥给她介绍生意。”语气就是不屑。“她说的女性长辈是谁?”不知为何,裴寄洲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所以声音严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