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苦笑了下,脸色瞬间惨白。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后脑的刺痛再次刺激的她晕倒在地。沈寒琛听到声音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时宜单薄倒在地上的身影。他心中一慌,下意识想要将人抱起,手却猛然僵在半空。良久,他才蜷起手,冷声朝一旁的人嘱咐。“把她送回病房。”……楼下普通病房。医生检查过时宜的身体后眉头紧锁。“她的状态不太对,应避免情绪波动,最好再带着做个全身检查。”沈寒琛盯着床上神色惨白的女人,无意识地抿紧了唇。时宜正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眼里充盈着无望。她眨了眨眼,转头空洞的注视着沈寒琛。“你要……和我离婚?”沈寒琛沉下脸,眸光瞬间寒冷至极点。“当初我们结婚就是个错误,是我看错了人,否则我凭什么娶你。”时宜眼睫轻颤,眼里酝酿着两团泪水,质问道。“那我们经历过的这么多年算什么?我们的感情算什么?我呢,又算什么?”沈寒琛盯着她,薄唇轻启,说出口的话无情。“本来就不该是你妄想的,为什么非要计较个清楚?”他的话像利刃一样狠狠刺痛了时宜的心。她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闭上眼不愿看他。“那你还待在这做什么?”沈寒琛默然片刻,才将一旁桌子上的纸张扔在时宜面前。“签了。”时宜睁眼看去,眼睛瞬间瞪大,浑身泛起寒意。——骨髓捐献同意书!时宜看着协议上的几个大字,手上的力道止不住地加重。却也只能双眼猩红地死死盯着那份协议,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颤意。“你什么意思?”沈寒琛轻瞥了她一眼,神色冷冽。“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那个电影我出面帮你保下。”时宜蓦然抬头,额角青筋突跳,眼眶酸涩难忍。“我在你眼里究竟有多不堪?才会让你觉得我会轻贱到用自己来做交换?”她声音颤抖,气得话都快要说不出,“你们想拿就拿,从来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又凭什么觉得我会放纵你们问心无愧!”沈寒琛看着她,眼里是看不清的晦暗。良久,才嗤笑出声:“签不签不由你,我劝你好好想清楚。”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时宜无力遮住了眼睛,指缝间雾气环绕。……接下来的几天,沈寒琛再没来过。江滨壹号外。时宜独自提着行李回到了主卧,开门的那瞬敏锐地察觉到屋子里没了她的物品。她呆愣在原地,捏紧手指,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身后别墅大门被突兀打开,沈寒琛揽着时柠走进来。时宜看着二人亲密的举动,呼吸微窒。“她怎么在这?”沈寒琛视线漠然地略过她,冷声道:“柠柠身体不好,需要我亲自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