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积岩层,一旦暴雨必发山崩。届时洪水冲毁的不只是惊神阵...""还有下游三州十六县。"苏晚晴惨笑,"但满朝文武都在歌颂运河之功。"地底忽然传来震动,浑天仪的铜环发出刺耳摩擦声。苏晚晴脸色骤变:"有人触动了自毁机关!"她扑向控制台,却见代表皇城的铜鼎正在过热发红。"是子母焚城术!"林渊想起史料记载的西域秘法,"快切断地脉连接!""除非同时关闭二十八宿位..."苏晚晴话音未落,林渊己经冲向星图。他飞快拨动代表角宿的玉玦,口中念念有词:"青龙七宿的方位应该对应春季星空...不对!这是以洛阳城为观测点的古星图!"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在现代天文课的记忆与墨家机关术的密码激烈碰撞。当最后一枚玉玦归位时,灼热的铜鼎突然喷出蒸汽,整个地下城响起齿轮倒转的轰鸣。苏晚晴望着渐渐冷却的机关核心,眼神复杂:"少主方才用的,可是失传的《甘石星经》推演法?"林渊不置可否地抹去额间冷汗。他总不能说这是大学选修课《古代天文学概论》的知识,此刻掌心还残留着玉玦的纹路——那分明是简化版的黄道十二宫。...黎明前的黑暗中,两人从城隍庙神像背后钻出。苏晚晴递来半枚虎符:"墨家在北疆还有三千死士,但需要完整的虎符才能调动。"她指向林渊颈间,"另一瓣在姜璃公主那里。"林渊猛然想起昏迷时婢女为他更衣,确实见过这枚青铜虎符。当时以为只是装饰,没想到..."小心!"苏晚晴突然将他推向供桌。一支精钢弩箭穿透窗纸,将青铜烛台钉在墙上。箭尾系着的丝帛展开,赫然是用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