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我鼻子发酸，双胞胎的啼哭声像小猫似的。陆沉渊冲进来时差点撞翻输液架，他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张黑卡塞进我手心：晚意，城东新开的商场记你名下！婆婆捧着参汤凑过来，金镯子磕在保温桶上叮当响：五个孙子哟，咱们老陆家祠堂得重修了！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林雪在菜市场捡烂菜叶......我虚弱地笑了笑，摸到枕头下的手机震动。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内炸响：【宿主生命值剩余3%，请立即执行脱离程序】。再等等。我借着咳嗽把血丝抹在纸巾上，至少要让他们记住我的葬礼有多风光。护士抱着孩子来吃奶时，我故意把领口扯开些。陆沉渊慌忙转身，耳尖通红：我、我去看看妈炖的鸡汤。等他走远，我迅速点开监控软件——林雪正在西郊仓库啃冷馒头，陆子琳用砖头砸着生锈的铁门。明天下午三点。我给那个号码发去定位，顺手附上双胞胎的满月照，记得穿你偷走的那件貂皮大衣。出院那天飘着细雨，我特意换上陆沉渊送的白旗袍。刚走到医院后巷，林雪就从垃圾箱后扑出来，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馊饭味：贱人！把子琳的股份吐出来！陆子琳用水果刀抵住我后腰时，我瞄见墙角闪烁的红点——那是上周我让私家侦探装的摄像头。她脖子上还挂着我送的假钻石项链，在阴天里像团污浊的雾。要五百万现金！林雪用我手机发语音，声音抖得像筛糠，不然就把她肚子剖开！我在心里倒数，三、二、一......警笛声准时响起。陆子琳的刀尖戳破真丝布料，我顺势拽住她胳膊往铁架上撞：你爸昨晚还说要把你房间改成狗窝！你放屁！她尖叫着捅向我心口，剧痛中系统提示音格外清晰：【肉身死亡倒计时秒】。陆沉渊冲进来时，我正仰头看着漏雨的屋顶。他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哐当响，我摸到他西装内袋的遗嘱：给老二...买钢琴......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他吼得破了音，眼泪砸在我逐渐冰冷的脸上。灵魂飘起来时，系统在耳边絮叨：【新世界已为您准备百亿资产，请选择重生时间节点】。我最后看了眼太平间——五个儿子挤在玻璃窗前，老三正把陆子琳的照片撕成碎片。三个月后的清明，我飘在陆氏集团顶楼。老大把股权书拍在桌上：妈妈说过，野种的指纹不配碰陆家公章。他脚边堆着林雪在监狱里写的血书，被保洁阿姨当垃圾扫走了。陆沉渊的头发白了大半，每天抱着我的相册睡觉。婆婆在祠堂供上新鲜山竹，絮絮叨叨说子琛考了年级第一。而我在新世界的海滩上睁开眼，浪花正把系统的提示冲上岸：【您尾号的账户到账亿元】。远处有个酷似陆沉渊的男人在捡贝壳，我戴上墨镜轻笑。这辈子该换个玩法了，毕竟系统说——好孕程序的服务，还能再用九十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