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向父亲保证过要好好活下去。忽然间,我想到了刚才擦肩而过的男人。好像听说他们叫他崔宴礼。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渐渐成形。我开始暗中观察崔宴礼。收集关于他的各种消息。连续几天守在崔氏集团楼下,我终于等到了他。他站在大厦门口,面色苍白地扶着墙。我整理了一下工作证,确保能看清名字。随后拿出准备好的胃药走到他面前。您看起来很不舒服,这是胃药,要不要吃一片崔宴礼抬起头,黑眸深邃。见他不说话,我轻轻握住他的手,塞给他一片药:是进口的,效果很好的。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皱眉道:穿着戏服等在这我红着脸,小声解释:我是特意来看你的。崔宴礼慵懒地靠在墙上,冷笑道:跟踪我我假装尴尬地点点头:对不起,我只是怕你胃病发作没人照顾。崔宴礼笑容意味深长:喜欢我我咬着唇再次点头:嗯,我喜欢你,我对你是真心的。崔宴礼吃药的动作一顿,起身走近我,指尖挑起我的工作证:剧组新人,苏念念。给你个机会。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还没反应过来,双唇已经被他封住。快要窒息时,崔宴礼松开我:下次记得换气,回去吧,别再来这里。说完便消失在大厦门后。脸上的羞涩欣喜一点点褪去。我擦了擦嘴。随后又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计划成功。沈媚再次带人围堵我时,崔宴礼出现了。化妆间的门被人踹开。崔宴礼带着保镖站在门口,眉眼冷得吓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沈媚如此狼狈,脸上挨了十几个响亮的巴掌。沈媚,欺负人要先看看对方是谁的人。崔宴礼搂着我,居高临下地扫了沈媚一眼。没错,是谁的人。崔宴礼从始至终只把我当成一个听话乖巧的玩物。他送我回宿舍时,刚好碰到从医院换药回来的沈媚。看到我从豪车上下来,她狠狠扯住我的头发:装什么清纯,原来是勾搭上了金主!今后我就要...话音未落,保镖已经制住了她的手腕。沈媚吃痛松开了我,紧接着重重摔在地上。她被打得哀嚎不止。最后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我算着试镜的日期。小心翼翼地表演着对崔宴礼的爱恋,装作对他一往情深。这段时间,我注视着崔宴礼和别人的暧昧互动。我都装作视而不见。我又不需要他的真心。渐渐地,我成了崔宴礼身边停留最久的人。甚至外界都在传,他对我动了真情。直到后来。他们才明白,感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在他眼里我始终只是个可以随意把玩的物件罢了。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很快,我就要离开他们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