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我手都僵了,呆呆的保持一个动作。那些我困于后宫,在爱恨中挣扎丧子的岁月仿佛已经过去很久。就叫他从欢吧。一切尽意,百事从欢。阿离。内心正安宁时,却有一道格外刺耳的声音传来。我紧皱眉头,在男人扑来时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怀抱。圣上真龙贵体,怎好亲来这战场凶险地。虞戚脸上洋溢着异常的激动。他抢过百姓手中的孩子。这是我们的星儿吗他已经这么大了。星儿,我是父皇啊。我彻底沉下脸。将孩子安全的从他手中夺回,立刻拖着他的衣边进了大营。阿离,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该将不允许我与孩子接触。我不耐烦的开口。你我的孩子,早就化成一摊血水,做了花草养料。虞戚双眼瞪大,他下意识向前想抓我肩膀,却被我用剑柄抵着推开。陛下,我身带凶煞之气,还是别冲撞了你好。虞戚抬起的胳膊缓缓放下,他应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尖锐的咄咄逼人的我。就像我第一次意识到虞戚这七年,从未爱过我时一样无措。焦离,你怎么还不上塌僵持间,白青突然从我床榻上探出头。他睡眼朦胧,衣衫不整,漏出半截白皙的肩头。我等你好久了。虞戚好似被一道闪电击在额前,他看着那睡在白青床榻上的男人,恨不得立刻将他千刀万剐。那是他的焦离!是他明媒正娶从小爱护相伴的离儿!离儿洁癖那般严重,怕是立刻便会让男人滚下来,军法伺候。知道,你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再迟到的话你就自己来吧,我老人家可伺候不动。白青不客气的翻身钻回账里。焦离眉眼弯弯,话语间都透着无奈的纵容,那温柔在虞戚心上如同毒药,酸涩到将他的五脏都腐蚀掉。陛下,请回吧。我急着让白青为我按一按后腰的伤,巴不得把虞戚一脚踹出去。可虞戚却丝毫不长眼色。他终于想到一件能哄焦离开心的事。我把这贱人带来了阿离!虞戚兴奋的命手下人将一个麻布袋子丢进大营。绳子解开,露出满身狼狈惨状的周淑儿。她呜呜的叫着,被下人拽掉口中抹布后立刻开始求饶。皇上饶命,娘娘饶命啊!当年奴才是太子身边的人,焦家从不知奴才怀子之事,是奴才想要挑拨焦家和皇上的关系,才故意滑胎落子,又不告而别。那孩子......孩子也不是皇上的,是先太子虞容的,奴才真的什么都说了啊皇上!您就绕了奴才吧!那副黄鹂一般的好嗓子竟然已经废掉了。朕命人给她灌下滚烫的茶水,她当时怎么欺负你的,朕都替你还回来了离儿。这个歹毒的妇人浪荡成性,在你面前也不知收敛,还敢找小太监对你图谋不轨,朕给她喝下麻沸散丢进了乞丐窝里,让她受尽你当时挣扎不得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