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沈父面上的喜色戛然而止,霍然变脸:这件事家里已经答应了,你现在说不愿意,让我怎么和苏家说沈姝月牙关紧咬,一字一顿:我没答应,这件婚事就不能作数。沈母也火了,横眉竖目地瞪她。你有什么资格不答应就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谁愿意娶你能嫁进苏家,还不都是靠着你姐姐,沾了我们沈家的光你居然还不懂感恩,摆起谱来了,谁给你的脸!沈姝月看着恨不得戳自己脊梁骨痛斥的二人,从脚底凉到了心头。但任凭他们怎么说,她都咬死不嫁。沈母没了耐性,指着她的鼻子怒斥。沈姝月,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们把你带回来,你早就嫁给那个偏瘫的死瘸子了!这桩婚事不管你答不答应,都必须给我嫁!音落,她扬声喊来保姆:给我把她关起来看住了,不许给她饭吃,等她什么时候同意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沈姝月被关了整整两天。沈母一向对她狠得下心,这两天果然没让人给她送过一口吃的。沈姝月先是受伤,后又高烧,再经历过抽血的身子早被折腾的虚弱不堪,哪里撑得住两日不进食可她饿到眼前发黑,却始终没有妥协。等到房门再打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上午。她蜷着双腿靠在床头坐着,额头抵在膝盖上,已经没一丝力气了。你还好么熟悉的声音兀的响起,沈姝月恍惚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本以为来人是沈家人,可慢吞吞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霍煜昭。那一瞬间,她心里竟不合时宜又可笑般的爆发出了一股冲动。带我走吧。就像当年你带我来到沈家一样。带我离开,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里。但仅仅一秒,她的心湖又恢复了死寂,眼神麻木,你也是来劝我同意这门婚事的吗许久未说话,她的声音如撕坏的锦帛,沙哑得不成样子。霍煜昭嘴角动了下,看着这逼仄的卧室和沈姝月苍白的脸,犹豫了片刻,无声默认。其实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不赞成的。可沈琴琴又是劝又是闹脾气,他只好答应来当说客。沈姝月看着他晦暗不明的脸,心情竟出奇的平静。没什么可意外的。这婚事沈琴琴可是出了大力的,他一向偏向沈琴琴,自然和沈琴琴站在同一边。半晌,沈姝月干涸的嘴唇动了动,虚弱却仍旧坚定固执,我不嫁。霍煜昭没立即说话,而是走进去。他手里拎着个袋子,将里面的东西放在床头。沈姝月视线掠去,目光一滞。是牛奶和面包,和之前他在上学路上怕自己挨饿,送给自己的一模一样。你饿了两天,先吃点东西吧。霍煜昭温声道。沈姝月呼吸有些不畅,隔了几秒才说,不必。这个牌子的牛奶和面包,曾经是她最喜欢的。可如今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