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心里非常不开心。但是他一贯没什么表情,脸上也看不出因为周娇娇说的话不开心的样子。周娇娇说,“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愿。”说罢,她站了起来。走到一边。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在赶他走。慕容晏站起来,眼底唯一的温柔消失。只露出淡淡的冷漠来。他往周娇娇坐的椅子上放了一万两银票和一张地契。然后用冰冷的语气说,“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这恩情算是两清了。但是本世子的命可比你的命值钱,这片山的地契和一万两银票,便是本世子补给你的差价。”说完,转身就走。他以为,自己亲自来跟周娇娇说,周娇娇能给他几分薄面。对他能好一些。但是没想到......她还是这么臭的脸色。他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凭什么要看她脸色?他走得很快。周娇娇背手而立。站了许久才回过头来。看着小草地出口的位置,那边已经没有慕容晏的身影了。她眼眸里这才浮现一些无奈。咬咬唇,收回视线。只是,她的眼眸看向椅子上的时候,却没有银票和地契的身影。周娇娇一愣。眼珠子乱转到处找。她好不容易找到,却是在老虎便便上。她嫌弃又不得不捡起银票和地契。“什么鬼,风儿啊风儿,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周娇娇用药泉水洗了好几遍。幸好,洗不坏。否则她真是要心疼死了。慕容晏以后大概是不会再和自己有交集,更不会给钱给自己了。她得珍惜这钱,慢着点花。这山也是,以后便是自己的了......真好。在深山的两天时间,周娇娇终于让自己的心静了下来。又捡了些菌子,打了些猎,这才出山。一路上,她手中的野味便卖得差不多了。到了越阳县上的时候,野味只剩六只了。背篓里的菌子倒还剩不少。“娇娇,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我还说现在才去山里呢。”周大山接过周娇娇的背篓和扁担自己挑着。周娇娇,“这两日睡得好,今儿个也起来得早。这些野味在路上就卖了很多,所以剩的比较少了。”周大山笑笑,“没事儿。”“对了,秦佑的伤怎么样了?”“哦,没什么大碍,昨晚已经回他自己家去了,你要去看他吗?”周娇娇想了想,拿了一只竹鼠和一些菌子去秦家。此时,秦佑正准备做饭。因为已经快午时了。突然听到敲门声。他缓步过去开门。一开门,却见是周娇娇拿着野味来。他的嘴角不由自主扬起微笑,“你出来了啊,一出来就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