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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爷爷的遗物里有一个很沉的旧木箱,里面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那箱子被我扔在出租屋角落,都快忘了。忽然,电话那头王叔声音发颤地劝我:月丫儿啊,最近...最近可千万别回老家。你在外面好好地,别回来!不等我开口,王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立刻冲到角落。把箱子直接拖出来,里面果然有几本发黄的笔记本,和一沓散乱的手稿。我就着灯,几乎看了一整夜。爷爷的字很潦草,写得又急,很多地方都看不懂。内容更是古怪,什么纸墨血的平衡,从来没听他提过。而且,笔记里还反复提到了一个词——纸魇。一种非常危险的存在。在一张画得很乱的草图上,我看到了一个图案。几乎瞬间让我心跳漏了半拍!这跟我收到的那本血字小说封面上的纹路很像。旁边还用红笔标了个地名,正是我老家附近的一座荒山。所以,我这是被纸魇诅咒上了不能再等了!我必须回老家,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立刻请假,买了最快的票。数小时后,我从高铁站下来,换乘长途汽车,最后坐上破旧的三轮摩托。光秃秃的树枝伸向灰蒙蒙的天空。越往里走,心里的不安就越发强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始终黏在我的后背上。冰冷,阴森。我忍不住回头,但身后只有扬起的尘土,和一路走来的土路。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清晰。就好像...它无处不在。看着我一步步接近被诅咒的老家。终于,车停了。村口那棵巨大的老槐树底下,围坐着几个老人。他们原本都低垂着头,但就在我从三轮车上跳下来的同时。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一样。他们的头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整齐地、齐刷刷转了过来。视线牢牢锁定在我身上。他们的眼眶深陷,瞳孔浑浊空洞,看不到任何属于活人的情绪波动。就在我要逃开的瞬间。一个老妪主动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苏家的女娃我驻足,看向她。她却只是咧开嘴,冲我笑了笑。她这一笑,周围老人全跟着笑了起来,让我浑身发毛。纸,是有灵性的......她顿了顿,眼珠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道:写了啥,就得认命哩。轰!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心头一紧,快步绕开她往村里走。村子安静得可怕。明明是傍晚,却没什么人,家家户户关着门,连狗叫都听不到。我试着跟路上遇到的村民打听我爷爷和苏家。但他们的反应都异常奇怪。要么拼命摇头、装傻。要么眼神躲闪,岔开话题,甚至反而拐弯抹角地问我:这次回来,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说话时,眼睛还不时往我包上瞟。他们肯定知道什么!

纸缚篾的正确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