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槐清蹙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号码,不认识她的人肯定不会找她。那么这个电话......她忽然意识到可能是那个神秘人,连忙站起身跟着护士出去。走到护士站,她拿起固话听筒,用手捂着附在耳边,深吸口气,“喂?”电话那头又传来那道被处理过的声音,只是比起那天晚上的威胁,今天的声音明显带了怒意,呵斥她:“你对盛聿做了什么!”“什么意思?”宁槐清紧张地观察着周围,护士们都在忙,没有人关注她这边。“你为什么打这个电话找我?”对方冷笑:“盛聿已经怀疑你了。”宁槐清头发一麻,“你说什么?”“他派人去伦敦调查你的生活轨迹,派人查那天我给你打电话的号码......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对你起疑?你这个蠢女人!”然而宁槐清只听见对方说盛聿派人去伦敦调查她的生活轨迹......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很不好,“那他有没有发现......”如果被盛聿知道孩子的存在,他会有多生气,后果有多严重?万幸的是电话那头的人说:“幸好我提前备了一手,把你孩子的轨迹抹得一干二净,盛聿晚了一步什么都查不到。”宁槐清一身冷汗,“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对方一声冷笑,“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做,避免盛聿怀疑你。”电话挂了之后,宁槐清匆匆回到病房关上门,这才大口的大口地喘气。盛聿为什么会突然查她?他为什么会怀疑她?难道是......那天晚上她反常过激的行为让他生疑了?这个可能性越想越能说得通。宁槐清背脊一阵阵的发凉。盛聿的敏锐,让人恐怖。......祝鸢回俞城公演那天,盛聿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和剧团的人汇合。车子停下。祝鸢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盛聿却把人拉回去,慢悠悠地问:“你就这么走了?”佯装听不懂,祝鸢逗他,“不是走,我是用飞的。”“跟我插科倒诨是吧?”盛聿不放手,又把人拽回来一些。“哄不哄?”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祝鸢的心猛地漏掉一拍。替人脸红的毛病又犯了。哪有人主动求哄,还这么直白说出来的!她红着脸,说:“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这样?”“我怎么?”他寻常口吻,“到底哄不哄?”眼看着集合的时间要到了,祝鸢去推他的手,“我是去工作,赚钱给你买更多礼物的。”那天晚上的领带他很喜欢,又能当工具又能佩戴,那天之后天天戴着。她都怕哪天领带被他用褪色了,别人该笑话他堂堂大总裁,用一条旧领带。听了她这话,盛聿还是沉着脸,嘴角却若有似无地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