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蒸好的高粱怎么办?”陆翡道:“俺哪里知道怎么办?”“那叫他们吃了了事。”“随便。”楚珩钰和杨兼白天都出去了,晚上回来,天还没黑透。就见陆翡在门口着急,“璃月啊,你是不是病了,开个门啊。”推门,推窗户,都不见动静。楚珩钰和杨兼都皱眉。陆翡道:“璃月啊,银子没了还可以挣的,可别因着这点银子伤了心啊。璃月啊,你开门,叫我瞧瞧,你若是好着我也放心了。”陆翡敲门老半天,屋里没个响动。楚珩钰问:“一天都没出来?”陆翡没好气:“可不是。”楚珩钰吩咐:“杨兼,踹门。”杨兼没踹,拔出匕首,将门栓挑开,门开了。三个人都进了璃月屋,不见璃月人,却是瞧见被子拱着一坨,应是缩着睡的。陆翡先撩开被子,看看人别出什么事,就见璃月面色泛着病态的红,“坏了,病了。”楚珩钰去探璃月的额头,很烫,皱眉,继而翻了翻璃月的眼睛,再帮璃月把脉。璃月睁开眼,见着楚珩钰,收回手,意思明显,不让他碰。楚珩钰皱眉:“你这是做甚!”璃月拉过被子,将自己重新蒙着,隔绝一切。“不就是丢了银子,何至于此。”听见这话璃月就来气,她撩开被子,有气无力,“钱不是你挣的,你当然可以不心疼,那是我辛辛苦苦挣的,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你不把小银钱放在眼里,随处一放,就是丢了你也觉得是小事,可我不一样,那丢的是我的血和汗。我是怕你无趣沉闷,才把我的血和汗交给你,可你呢,半点不值得托付。滚~”说着眼泪就出来了,随即又蒙头。楚珩钰脸色开始阴郁,倒都是他的不是了。杨兼斥:“璃月,你过分了,这如何能怪主子头上。”陆翡没好气,“就怪他,哪有银子放在显眼处的,这不是主动叫别人顺手么。”杨兼要揍人:“你添什么乱!”陆翡翻个白眼,对着璃月好声道:“璃月啊,你病了,得瞧大夫,还不知道这儿有没有大夫,我先给你煮粥去,一会儿你得喝。”说着陆翡先出去了。楚珩钰也不高兴,起身就走。屋里就只有杨兼,他警告:“璃月,你别忘了主子永远都是你的主子,莫说丢银子,就是丢命,碰上主子也是你的福气。”璃月坐起身,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杨兼,言语尖锐:“杨兼,你好可怜,这辈子没有自己,可我有,别用你那套说教我。以后你再说这话,就不是我哥。”“璃月!”杨兼气。宫里那套用在璃月身上是半点不管用。“你走,这几天我都不想见到他,不识人间烟火,不知百姓苦楚,跟着他我活该受灾受难,他就应该饮甘露,伴猿鹤,下什么凡!累什么人!”“璃月!”杨兼气,这话是要把主子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