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不会宁宁的精髓,但有这份心,很好。”梁锦安笑着,依偎在他怀里。心却在滴血......二人的目光纠缠。他忽然收紧手臂,用行动代替了语言。温香软玉入怀,倾身,拥吻她。梁锦安落了泪。他没发现,又或许是不在意。只贪恋她的温度,她乖巧的假象。月光下。一对恋人交颈相依,却心思各异。......傅闻衍忽而握住了她的右手,纤长的手指,缓缓抚摸过她曾经佩戴戒指的位置。“旧的戒指不合适,扔了吧,我让人打一对新的给你。”梁锦安声音淡淡的。“就算是一模一样的戒指,也不是过去那个。就这样吧,不带了。”傅闻衍默了片刻,眸光深沉,握着她的手拢了拢。一周后。梁锦安收到了新的对戒,和之前带过的款式不一样。傅闻衍把对戒盒子放在她面前。银色的戒指在灯光下异常华丽耀眼,中间是一颗水滴形蓝钻,周围镶嵌了一整圈的钻石,如梦似幻,光华璀璨。太浮夸。并不是梁锦安喜欢的风格。之前的对戒,是傅闻衍联系著名设计师,参考了她的喜好,设计了上百种方案,供她选择后才请人打造的。低调又高雅。而现在的这对......倒像是高宁宁会喜欢的类型,花枝招展,恨不得成为人群中最瞩目的存在。梁锦安收回目光,像吞了苦胆。傅闻衍把那枚戒指拿下来,套在她的手指上。“大小合适,也是你不会过敏的材料制成的,带上就别再摘了。”耳畔轰的一声。视线里忽然浮现多年前,他求婚时的场面。【安安,我会用我的全力,爱你、惜你、护你一辈子。】【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这枚戒指,我不会给你机会摘下的。】心里的酸涩再也压不住。眼泪落下,像骤雨似的,一串串挂在脸上。她哭了,一如当年。只是那时,心怀感动,喜极而泣。但现在......泪是苦的,是咸的。她用了七年的时光,看着梦起,又眼睁睁看着梦碎。只是这代价,太痛了......似乎是没想到她会哭得这么厉害,傅闻衍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倾身,把她抱住,但什么都没说。梁锦安垂眸,忽然看见手上的戒指。过分突兀。她的手白皙又纤细,带这样的款式,只显得笨重又古怪。像是在拙劣地模仿高宁宁,东施效颦,丑陋不堪。但傅闻衍却很喜欢。希望她模仿高宁宁的行为处事方式还不够,现在都希望,她的打扮穿着向高宁宁靠拢么?手狠狠地攥成拳,戒指在掌心里留下了红色印痕。梁锦安却越握越紧。这刺痛感化作巴掌,狠狠地把她扇醒。怀抱还是那个熟悉的怀抱,人还是当年的那个人。但一切,回不去了......咬碎了后槽牙,她抬眸,把眼峰藏住,只留虚假的楚楚可怜。“资料室的门禁卡,爸还回来了吗?我想用用。”既如此。她要趁他心情好,查外债的账,收集证据,给自己谋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