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人已经缓过来了，她先是打了个电话，又跟人拌了几句嘴，情绪起伏太大，心梗了。”负责她的主治医生跟严聿声关系不错，电话里的意思是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虞舍抿了抿唇。敢情老太太受刺激是为刚刚那通电话，一口气没提上来，人就不行了。刚好急诊那边有突发情况，严聿声也需要去趟医院，围观的徐知看看严聿声又看看虞舍，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陪着。赖着不走的严闻铮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走时也没再要求虞舍一起去。大概他也知道，虞舍对上老太太说不出好听的话，大概率还是争吵。以老太太目前的情况，是受不得一点刺激了。客厅里，徐知一边逗孩子，一边时不时的抬眼望向厨房。虞舍在洗水果，整个人心不在焉的，好几次差点切到手。徐知说：“妈，要不要让我来，你去陪亦亦。”“老太太病危，你觉得有几分真。”虞舍放下刀，“这一出戏在很多年前就上演过。”当时她因为私生子的事，怒极扇了老太太两巴掌，回去后老太太就发起了高烧，后来不知怎么的，医院下了好几份病危通知书。徐知说：“严聿声同事说的，应该是真的。”虞舍弯了下嘴角，说：“我原本不想见她，但突然闹这一出，我倒想去看看她。”徐知见虞舍往外走，到门边时向她招手，她有些意外的跟上去：“妈，我也去？”虞舍点了点头：“你开车。”“哦。”徐知没多想，拿上钥匙就跟上去了，没注意到副驾驶里，虞舍在这一路上的视线，都有些晦涩不明。老太太这回还真不是装的，被推进抢救室，直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才出来，徐知有些熬不住，虞舍倒是精神奕奕。她们没像严家人那样等在急救室门口，见徐知实在困得要命，虞舍便叫她去严聿声那边休息。徐知打着哈欠晃到严聿声办公室附近，刚好两个实习医生趴在桌上啃面包，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你看见没，严医生奶奶住院了，阵仗闹得挺大。”见同事回忆半天都想不起来，她没好气道：“这你都不记得，拉着于医生的手，喊了好几声孙媳妇的那个呀。”她说完，同事就恍然大悟了，不过很快又迷茫道：“可是严医生的家属不是她，你是不是认错了？”“没认错，所以我才奇怪呢。”那医生压低声音道，“是老太太眼神不好，还是严医生有婚变？你看看他的样子，长的那么招蜂引蝶，好多人说他老实，反正我是不信的，前两天有个病人家属跟他发嗲，也没见他拒绝，估计是老婆生完孩子身材走样，对男人没吸引力，所以出来偷吃了呗。”徐知听完，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