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静初挣了挣：“你胡说什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宋昱清稳稳压制住她反抗的动作，只是没等他说出霍沉，就看见霍沉跟一位赵小姐并肩走过来。霍沉似乎已经注意到他们，但赵小姐正聊得专注，于是他也直接进去了。从这个角度看，霍沉倒不像是，会和于静初有什么的样子。于是他把那个不适宜的猜测吞回到肚子里，然后说：“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今天回来真是为给老太太送终，不是见你那老相好？”宋昱清私心里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有偏见，但他之前看见于静初路过严聿声身边时，就像是故意崴脚，好让后者扶一把。谁说这两人之间，还有没有点难忘的旧情。旧情如果能利用，宋昱清倒也无所谓，但偏偏就是这交情根本没用，周淳洗白上岸，严家不管于静初，他娶了她，似乎什么好处都没有。不远处，徐知把几人的互动落在眼底，后面倒是跟宋昱清遥遥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因此多看了于静初两眼，这一看，就发现后者的视线总是往严聿声的方向看去，而他虽然没有久久地注视，在第一次目光交汇的时候，还是给了于静初一个点头。他正在跟一个医生亲戚说话，说起来，那个亲戚也是于静初的朋友，徐知在亲戚的朋友圈里，看到过几张他们一起聚会吃饭的合照。夫妻之间有共同的话题跟兴趣爱好还是挺重要的，不然另一方，很可能就会受冷落。她一边想着，一边跟个客户聊了一会儿，虽然上一次跟客户见面，还是两年前的事，但客户一见她，就叫出了她的名字，还在口头交给她两个委托，约她工作日再去公司谈细节，末了又一甩手说这样太麻烦，到时候他让下属直接带资料去律所，免得她来回奔波。其实不只是她，很多二次委托她做代理的客户，态度都较之之前好上很多，还有人给她介绍了很多人脉认识，尤其是生完孩子回来，找她做咨询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而且随和好说话到，让她有种自己才是甲方，而客户是乙方的感觉。换做之前，她可能会受宠若惊，现在不会了。说到底这个圈子的人都现实的很，她给严闻铮生了个孙子，她就是那些商业大佬口中家里的晚辈，平时沟通起来也就没有距离感。要不怎么说乔缘是律所出了名能力强长得又好看的美女律师呢，一开始不就是托她外公和她爸妈的福。等客户也发现于静初那眼神说不出的奇怪，徐知索性跟客户多聊了几句。客户是参加过宋昱清跟于静初婚礼的，也目睹了宋昱清单膝下跪戴戒指时于静初的感动，怎么现在明明有了孩子，还跟老情人黏黏糊糊的对视。那场婚礼聚集了海市商圈的好些成功人士，排场很大，严家都去了不少人，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于静初娘家人出席。严家对严聿声的这位老相好，倒是相当厚道。“要不是严董事长给孙子办百天酒，我还不知道你连孩子都有了。”客户纳闷道，“咱俩认识那么久，我都没见你发过婚礼照片。”其实何止是婚礼，就连严聿声都很少出现在她的朋友圈。偶尔出境的只是一只手，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