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她之前不还是要杀你,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虚弱的癌症病人。”她看过太多次马蕊的假死,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内容是否是真实的。“确实是癌症,查证过了。”陈清焰把事情的真实性盖棺定论。乔若寅的手逐渐握紧了就诊记录,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看着她终于有了些反应,陈清焰这才继续说。“所以,这应该是她选择在这个时候,逼迫你对江沧出手的原因。”乔若寅咬紧了下唇,事情似乎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复杂。而陈清焰没有给她喘息缕清事情的时间。“因为马蕊很清楚,我、简容以及齐成都很清楚。”她紧紧盯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说。“只有你对江沧出手,我们才不会受到江沧的疯狗般的报复,不会被波及。”“所以,乔乔,你一开始就是他们选定的人。”乔若寅明白,只有她,在江沧那里拥有特权。虽然她不想承认。“背后算计的人老谋深算,将你我的心理把握的死死的,是算计人心的高手。”陈清焰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之后,忍不住感叹。乔若寅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甚至在某一瞬间怀疑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做棋子从来都不是她的选择,也不是她的风格。陈清焰看着已经神游天外的乔若寅,终于还是压下了她想说出的话。虽然不知道事情发展成这样到底是谁在背后布局,但乔若寅的执着,无疑是最好的推波助澜之物。如果她能因此放下执念,未必是件坏事。“所以,我被马蕊利用,有一部分原因和筑简集团里的斗争有关?”乔若寅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心中有了些许猜测。陈清焰见她看明白了布局人的心思,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但是,我不后悔。”她的目光坚定如同黑暗中指引方向的灯塔。“他害死了简追,只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陈清焰心中有些烦闷。看着乔若寅这般坚定自信的模样,她忍不住出声询问。“哪怕这个代价是你亲手把孩子的父亲推入监狱?”这是陈清焰第一次用看疯子的眼神一般看她。不等乔若寅回应,她又立刻追问。“你以这样大义灭亲的行为,来对一个已死之人做保证,这样就对吗。”乔若寅有些怔怔的看着陈清焰。以往,她很少会这样对待自己,哪怕自己做的事情荒唐可笑。陈清焰也总是站在她的那边,坚定的支持她。乔若寅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感觉陈清焰还有话想对她说,处于某种顾虑选择了隐忍。齐成又来了。“乔小姐,接到消息,江总在监狱里被人刺伤了。”看他神态不像作假,乔若寅莫名心中一沉。思索再三,跟着齐成去监狱。路上陈清焰和乔若寅之间有些莫名的尴尬。“清焰,你……”乔若寅最终还是开口想打破诡异的尴尬。“没事的乔乔。”陈清焰打断了她的话,“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乔若寅闭上了嘴,没再讲话,只是抓着陈清焰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