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蓝,叶蓝?”苏漾重复着他说的名字。她敢肯定,是个女人的名字。能在他潜意识最强烈时想起的女人,跟他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正常她一针下去,能令人快速晕厥,冷砚琛有极大的反抗意识,才有片刻挣扎。看着他陷入沉睡,苏漾叹了一口气。“冷砚琛,你肯定很喜欢她吧?”........翌日一早,冷砚琛猛地睁开眼睛。这是他五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苏漾?”没看见她的身影,他起身,敲了敲脑袋冲着外面大喊。“我在。”苏漾一夜没睡,顶着两个熊猫眼出现,“我给你煮了一碗养心补血的粥,你喝一点。”仅剩的一点钱,全部给他买了药材,炖煮六个小时,出来这碗粥,苏漾感觉她骨头要累垮了。她放下粥,要走。昨晚那个吻还有那个名字,搞得她心绪很乱,这一刻她并不是很想见到他。“站住!”冷砚琛看了一眼养生粥,香气四溢,卖相不错,她手艺一直很好的,“一起吃。”“好吧。”他做过换心手术,针灸血罐放血对他身体损伤极大。怪她昨天粗心大意。陪他吃个饭,就当做赔礼吧。冷砚琛不知道她心里活动这么丰富,洗漱后走到餐桌边落座。苏漾赶紧给他盛一碗粥,未免气氛尴尬,她绝口不提那个吻,转移话题,“你房间还有小厨房,真挺方便的。”顶楼的确与众不同。梁老对他还真是偏爱。“喝完你在休息一下,补养一下气血。”冷砚琛捂着胸口,想起她施针后惊悚的表情,用脚趾头猜也知道,她是无心惹大祸,否则不会这么唯唯诺诺,像是个犯错的小孩儿,努力找补。仔细感觉,身体的确有点虚弱,胸腔里闷闷的,有些提不起气的感觉。针灸术,果真神奇。可惜,那人没教过他。冷砚琛咳嗽两声。“没事吧?”苏漾给他抚背。这也太弱了。她好愧疚。察觉到她的小表情,冷砚琛扶额,“晕。”“头晕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她伸手捏住他的左腕,仔细把脉,脉搏跳动得强劲有力,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啊。“恶心,没有胃口。”苏漾蹙眉,“不然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吧。”跟师父学习针灸术和中医后,苏漾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医术。“不用了,我不吃了。”冷砚琛起身,被苏漾一把按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