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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没告诉司青,其实裴延来找过我。再次见到他时,他胡子拉碴的,往日的精致早已不复存在,就像上辈子抱着我骨灰盒的样子。裴延颤抖着唇角,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只问了一句,小余,你还好吗我将他越到附近的咖啡店坐了下来,他局促地笑了笑,说,小余,我来接你回家,你跟我回去吧,奶奶也很想你。我面无表情地喝着咖啡,还是一言不发。他忽地红了眼眶,无措地看着我,小余,对不起,当初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信裴梨的一面之词,就将你送去精神病院......你当真只是因为裴梨,才送我去的吗我冷声打断他。他忽然止住了声音,半晌才愧疚地开口。对不起小余,当初是我看不清自己,我发现自己对你有感情时,我有些不知所措,你是我养大的,我是你名义上的小叔叔。如果别人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一定会对你的名声造成影响......呵!我忽地笑了一声,所以你就将我送到精神病院,让我学乖既然你也对我有情,那为什么你自己不进去裴延惨兮兮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凝滞,对不起,小余,我现在看清楚了,跟我回去,我会加倍的对你好,好好补偿你的,好不好我内心的烦躁达到了顶点,刚要出声呵斥,就见司礼寻了过来。没打扰到你们吧我只是见你许久未回来,有些担心,所以才出来找你。看着这张温润如玉的脸,我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我笑着说,不打扰,我正要回去呢,我们走吧!说罢便挽着司礼走出咖啡厅。今天的阳光正好,好到刚能找去往事的阴霾,又不至于太过灼热。我跟司礼相视一笑。......裴延踉踉跄跄地追了两步,大声喊了一句,小余!迟余却始终没有回头。他终于明白,迟余不可能回头了,也是,迟余所有的悲剧都是他带来的,他有什么资格要求迟余回头回到酒店后,他再一次陷入了梦魇,最近,他总是反反复复梦到迟余被他送进了整改所,自此之后他再未见过迟余,再相见时,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骨。他恨啊,恨不得梦里的自己千刀万剐。......几个月后,我的账户忽然涌进了大批的资产,多方打听下来,原来是裴延。他将大部分资产都转到了我的名下,只留了一小部分给裴奶奶,并且宣告裴氏集团破产。后来听说,他疯疯癫癫地跳了湖,嘴里喊着,再来一次吧,再来一次,我肯定会好好保护她!我与他初见,就是在那个湖边。听到这个消息,我只是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什么能搅动我的心绪了,除了眼前温润如玉的君子。司礼抱着我的腰,想什么呢老婆你的病情恢复的很好,过段时间我们回国吧,听青青说你们约定,要去江南定居。带我一个呗。我迎着夕阳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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