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钦的指虎上,有蛇毒。他在之前吃了解毒丸,殷槿安知他小人,却没有料到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算计到小小的指虎上。民间顾阁老,确实心机深重。殷槿安中了蛇毒,但是其他皇城司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第一时间便是冲向东钦。东钦被乱剑架在脖子上,跑不了,束手就擒。皇城司有一人喊道:“不要杀他,这么刺死太便宜他了。”皇城司的人把东钦压住,腿脚都踩折。东钦呵呵呵地笑起来。就算残了,他只要活下去,就有机会报仇。“快救侯爷。”“侯爷,侯爷......”殷槿安意识模糊,眼皮重如千斤。知道不行了,他艰难地说:“魏大将军,我有话......”火把跟上来,卫子婴对众人说:“不要动他,快,去把太医带来。”有时候,移动病人,反而加速死亡。有人去皇宫汇报,有人把东钦押回皇宫。东钦的残留部队,在他与殷槿安打斗时,便由其余将领带领,拼命逃窜。殿前司、皇城司、兵马司全部动起来。入夜,勤政殿灯火通明。谢安奉在谢瑜昏迷醒来的第一时间,要了玄衣卫兵符(大婚那天,谢安奉已经把谢氏玄衣卫,悉数交到谢瑜手里)。调动谢氏所有玄衣卫,把绘月山庄团团围住。原先赠送谢皇后的五千玄衣卫,谢安奉再无劝降的话,直接下令:“诛杀!”十五万现役玄衣卫,把谢皇后手头的五千玄衣卫,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全部诛杀。没了东钦的十万大军,绘月山庄的三道守卫,对上十几万玄衣卫,不堪一击。守卫全部被杀光。玄衣卫势如破竹,冲进绘月山庄,抵抗者,杀!最后,在绘月山庄的最深处,谢皇后淡淡地坐着,手里捧着一个茶盏。看着谢安奉长剑上一滴滴落下的血珠子,她笑了笑说:“谢大人来了?”谢安奉一句话也不与她说,挥了挥手:“绑了,带走。”谢皇后把茶盏放下,说:“本宫跟你们走。”谢安奉依旧声音极冷:“绑了。”麻绳把谢皇后绑了,嘴里塞了绢帕。没有妹妹,没有皇后,后面押着的只是逆贼。宫中太医给殷槿安号脉后,大惊失色:“侯爷只怕是中了剧毒。”有经验的太医号脉出来,怀疑地说:“蛇毒?”卫子婴大声说:“是蛇毒,逍遥侯说了,是蛇毒。”太医不擅解蛇毒,周少羽再次叫人去请陆非烟。“快,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带来。”他派了南星和东月。陆非烟两次被周少羽急速带走,再隐瞒,也瞒不住谢昭昭了。她披着厚厚的披风,头上戴着抹额,把北尘叫来,说:“北尘,你给我说实话,到底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这些天,他们确实在汇报消息。周少羽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