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差一听,立刻把自行车停下来,走到傅横江面前,从身上背着的邮政包里掏出一封挂号信:“这里签个名,信给你。”姜糖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横江哥,啥信啊?”傅横江啥话没说,伸手把信对折起来,揣自己兜里:“没啥。”他越这么说,姜糖越觉得有问题。姜糖:“没啥?横江哥,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你叫我看看,我看一眼,我就知道你有没有事瞒着我了。”傅横江伸手按住自己的口袋,“你怎么能随便乱看别人的信件呢?你不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吗?”姜糖:“横江哥,你都跟我上升到隐私这么严重的话题啦?”傅横江:“......这话题严重吗?”姜糖:“这是相当的严重啊!”傅横江严肃对待:“为什么呀?”姜糖:“因为,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跟自己家里人说提隐私这种话题。”“横江哥,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部队里有相好的?”傅横江:“!!!什么玩意?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人嘛?”“还相好的,部队里都是战友情,我哪来的相好的啊?”姜糖抱起胳膊:“这我哪知道啊?我又没去过你单位,谁知道你在单位是个什么状况啊?”“你想啊,你在家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坐着轮椅的。”“就这两天站起来了,立马就有人给你寄信,你自己说巧不巧?”傅横江:“......真不是什么相好的,不对,我压根就没有。这是我领导给我寄的信,跟你没关系。”姜糖冷哼,“嗯,行吧,既然横江防着我,那你就防着吧。”说完,姜糖一转身朝着台阶上走去,理都不理傅横江:“哼!”傅横江:“???”“姜糖你生气了?这就是普通的信,你咋生气了呢?”姜糖已经走到了台阶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既然是普通的信,那你躲什么呀?藏什么样?你这么躲这么藏,越来越让我觉得不对劲。”姜糖对傅横江收到谁寄过来的信是真没兴趣,她就是发现信封和普通的信封不一样,她就是好奇想看一眼。结果,傅横江遮遮掩掩的样子,让姜糖觉得不对劲。她又不可能拆他的信看,他怎么这么心虚,含含糊糊就是不肯把信拿出来呢?就好像生怕她看到那封信似的。傅横江谨慎地朝屋里看了一眼。姜糖:“???横江哥,什么情况?你朝屋里看啥呢?屋里有谁呀?哦,姜小娟!”姜糖立刻盯着傅横江的口袋,怀疑:“横江哥,你这封信不会跟姜小娟有关吧?”傅横江:“!!!”姜糖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还真是啊!”傅横江赶紧对她竖起手指:“嘘嘘嘘——”姜糖冷眼看着他,还嘘,嘘什么嘘啊?现在就把他亲爸亲妈喊出来,叫他挨骂才好。傅横江小心地朝院子里看了一眼:“上回不是说结婚申请报告的事没办成吗?”傅横江从兜里拿出那份挂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