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酒水,全部下了肚。一口窒闷的情绪涌上来。曾经她和林听,是从小到大的好姐妹。因为林听出卖林江两家以及背叛江遇的事情,他们两姐妹早就不联系了。不是林听不联系她。是她不想和不知廉耻的林听再做朋友。但是夏静姝不愿林听一直执迷不悟,毕竟从小长到大。“林听,你过去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既然你已经嫁给宋律风了,为什么又和周自衡眉来眼去?”“你为什么就不能消停一点,非要一次次作践自己?”她的口气和江遇一模一样。林听觉得可笑。曾经的姐妹情也不怎么样。“静姝,只要我没有和书臣哥眉来眼去,你就没资格这样教训我。”“我没资格?林听,我是好心劝你......”林听打断,“夏静姝,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好,以后去看我的时候,带上我喜欢的洋桔梗。”人之将死,很多事情都可以看开。她不怪夏静姝。夏静姝没有听明白。等她真正明白过来,后悔不已时,是不久后林听的葬礼。当然,那是后话。......晚宴宾客如云。每个人都衣装得体,又优雅从容。这样笑语盈盈的晚宴,周自衡却一直没给江遇好脸色。“江先生,是你自己识趣一些,主动离开?”“还是我叫保安?”回应周自衡这般冷言冷语的,是江遇的一声嘲笑。他在嘲笑他们过去的兄弟情。“周自衡,从始自终,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与我决裂?”旁边的江书臣,看到周自衡和江遇闹到这般地步,好几次想插话,都没有插上。江书臣扒了扒江遇的手臂,压低声音,提醒道,“江遇,少说几句。”江遇侧头,“江书臣,你也和周自衡站在一起?”其实,当年林听和周自衡的事情,江书臣早就劝过江遇。他让江遇别只看表面。表面越是正常,暗处越是暗涌澎湃。奈何江遇从不听劝。周自衡今日的针锋相对,似乎事出有因。“走,我陪你去喝酒。”江书臣搭着江遇的肩。那只搭在江遇肩头的手,却被江遇愤怒撇开。随即,江遇望向周自衡,“周自衡,你确定要与我决裂?”从容自处间,周自衡不答反问,“可还记得你去监狱探监时,我让狱警带给你的话?”江遇拧眉。他不知周自衡提这件事情,是何用意。见他沉默不答,周自衡侧眸,淡淡扫一眼身侧的人。那人是跟随周自衡多年的左膀右臂——洛高。这些年周自衡入狱,一直是洛高在外与周自衡里应外合,纵横谋略。洛高会意,道:“江总,周先生说:如果他死了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如果他活着出狱,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浓浓的火药气味,充斥在江遇和周自衡两人之间。江书臣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拿了两杯红酒,分别塞到二人手中。“阿遇,阿衡,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别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