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见男人僵硬在原地,身后的白楚楚好奇探头查看。看到那物体,白楚楚不解的蹙眉。这是什么助理手中的,赫然是当初厉行云送给我的项链。与其他项链不同的是,上面的挂坠,是厉行云的指骨。五年前,在婚前派对结束后,我在巷子里遇见一匹持刀的歹徒。好在厉行云及时赶来,却因保护我,被歹徒挥刀砍断了小指的最后一截。面对哭的梨花带雨的我,厉行云反倒是一脸无所谓。宝宝别哭了,不就是一根骨头,就算没了也不影响什么。那天过后,他就把这根骨头做成项链,送给了我。厉行云摊开手掌,小拇指上赫然短了一截。就像自己的身体,好似在这一刻,失去了最重要的零件。怎么会这样,这截骨头为什么会在这我为什么什么也记不起来!该死!厉行云捂着头,青筋鼓起的脸上全是痛苦。头更像被砸碎一般的疼痛。啊!行云哥哥,你怎么了白楚楚的声音尖锐。厉行云这才注意到眼角的泪水,不知何时落下。女人咬着唇,双肩颤抖。行云哥哥,你要怪就怪我吧。要不是我看到那些照片后吃醋,姐姐和予初也不会摔死。该死的人是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才对!白楚楚说完这些,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般,不管不顾冲进雨中。楚楚!厉行云从痛苦中惊醒,连忙跟着那道身影追了过去。医院里,白楚楚躺在病床,小脸苍白。行云哥哥你别管我了,我是个罪人。厉行云脸色一凝,眼中的愧疚深了几分。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谁也没想到会下暴雨,更没想到洛凡音和她......儿子会死。你别多想好好安胎,至于洛凡音,作为补偿,我会给他们重金下葬。白楚楚唇角弯起,手刚要伸向男人,就被厉行云躲开。她的笑凝固在脸上。行云哥哥就连厉行云都不知为何抗拒白楚楚的触碰,见她委屈神情,连忙开口解释。折腾了这么久,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厉行云落下这句话,匆匆转身离去。车上,男人烦躁的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眼前却不断出现我的脸。握着烟的手越来越抖,终于,他拿出口袋的一小节指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啊——他的手死死抓着方向盘,脑海中一帧帧都是以往我和他在一起时的画面。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内响起男人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