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那份爱意浓烈到随着他每一口呼吸,肆无忌惮的钻出体外,恣意的在这世间游荡,骄阳知道,清风知道,明月知道,只是不能让俗世之人知道。他觉得不能再呆在这里,不然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把宋絮晚的名字告诉闵大学士。他翻身上马,在野地里肆意狂奔,不在乎冰雪严寒,不在乎人烟荒芜,只想着那一腔热血能有个出口。终于他跑累了,马也累了,他伏在马上轻声呢喃:“宋絮晚,宋絮晚......”忽然,他直立起来,对着空无一人的荒郊野外,大喊出声:“宋絮晚!”那声音嘹亮,从少年的胸膛破空而出,穿过林子里的枯枝,震的积雪簌簌而落,有麻雀闻声四散。心里终于舒坦不少,积攒多日的忧愁瞬间消散,他一歪身子,故意从马上摔下来,呈一个大字躺在雪地上。天高地阔,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纵情呐喊,可以任性的思念,可以......一偏头,他对上了一只孤狼......大年初一拜本家,大年初二回娘家,一大早,周府四口早起就往宋府赶去。刚进了府,大家拜了年,没说几句闲话,白芷就小声禀告道:“夫人,有人一大早往咱们玲珑阁后院扔了一张狼皮进去,还带着血,大过年的,这是不是有人故意挑事?”听到狼皮,宋絮晚太阳穴就直跳,她听周星临说季墨阳大年初一出城了,今年大年初二闵绒雪回娘家,听说季墨阳还没有回来。那狼皮是季墨阳猎的?还有血,他受伤了?既然是一大早扔进去的,说明季墨阳从城外回来了?应该要高兴的,她不就是盼着季墨阳倒霉吗,兴许昨天季墨阳和那狼拼了个你死我活呢?可是如今知道这些,宋絮晚怎么只觉得坐立难安,无数的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她再也坐不住,找了借口就坐着马车回家。马车没进周府,直接在季府门前停下,闵绒雪今天带着一家老小全去了闵府拜年,这个院子里要么没人,要么就只有刚回来的季墨阳。白芷上去敲门,好半晌门才开,看到季墨阳的那一瞬,宋絮晚的腿差点软了下去。幸好,全手全脚能自由行走。还傻咧咧的看着她笑。她红着眼眶,拉着季墨阳就往他房间走,进了房,不由分说开始脱季墨阳的衣服。他闷笑着躲开,嘴里调侃道:“这是多日不曾欢好,夫人急不可耐了?”“你不准动!”宋絮晚怒道。见宋絮晚眼里有泪光闪现,季墨阳才站着不动,嘴里还调侃道:“你打算霸王硬上弓?”宋絮晚不想讲话,她伸手就开始脱季墨阳的衣服,手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么的,一直在打颤。忽然,季墨阳就把宋絮晚拉在怀里,叹了一口气道:“别担心,没事的。”宋絮晚眼泪终于滚下来,又心疼又愤怒,捶着他的胸口道:“怎么会没事,那是一头狼,你竟然敢徒手猎狼,你不要命了,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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