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过来后,林惠荣就开始给他们挨个涂防晒。小孩子的皮肤真的超级好,白白嫩嫩的,而且还弹弹。“奶奶,为什么要抹防晒啊?”轮到齐秋时他问。“因为这个天,天空上的云层少,紫外线强,你们还小,皮肤娇嫩,容易被晒伤。”林惠荣一边解释一边给齐秋擦上。“丧丧,不要乱动,等你脸上的防晒成膜。”将孩子给涂完后,林惠荣正打算把防晒收起来突然就看到了正看着她的三个大人。“你们,也要?”林惠荣把防晒递了过去,看着三人问。张海方倒是直接,走到林惠荣面前坐下了,“今年都多大了?还要我涂啊?”林惠荣揪了揪张海方的耳朵说。“干娘,我不会涂啊!”张海方说。“坐好。”林惠荣说。涂好了张启灵和张海方的后,林惠荣看向黑瞎子,“小齐,你会涂吧?”黑瞎子点了点头。“涂吧,我去看看秋儿自己坐在那里干什么。”林惠荣把防晒放在地上就走了过去。一走近,就见齐秋正对着几片叶子研究着什么。“秋儿,你在看什么呢?”林惠荣在齐秋旁边蹲下问。“奶奶,我在卜卦呢!”齐秋说,然后还又把刚刚用叶子扔出来的给记了下来。“用叶子怎么卜啊?”林惠荣问,但内心惊叹于齐秋的天赋,甚至比当年的齐铁嘴更恐怖。“像这样,找到几片叶子,然后抓在手里一起扔下去,看位置和正反就可以了。”齐秋说,然后还给林惠荣演示了一遍。“那秋儿好厉害,我给你找个师父你学一下好不好?”林惠荣又摸了摸齐秋的头问。“不用了奶奶,之前爷爷给我留了好多的书,我以后读书认字多了就能把后面的学会了。”齐秋说。“奶奶,我有点想爷爷了。”“怎么了?因为什么想起来的呀?”林惠荣闻言把齐秋抱在了怀里后这才问。“以前爷爷也会带我出去玩,爷爷还给我讲他算卦的故事。”齐秋说。“那秋儿给奶奶也讲一遍好不好?还记得吗?”“记得,我记得可清楚了。”“那奶奶就听你讲。”说罢林惠荣做出好学生上课时不哭不闹听老师讲课的样子。“爷爷说,他以前遇到了一个伙计,有个人,想要出钱买爷爷的香炉,但香炉是吃饭的家伙,肯定不能卖,但却被那个伙计偷偷的卖了。”“后来爷爷就看出,那个伙计这次出去收钱要出大事,就叮嘱他,这次出去,把收来的钱放在箱子里,这次卖香炉的钱带在身上。”“瓜农的钱就不要了,结果在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劫道的人,而且这个人就是他免了租金的人,所以就只拿走了香炉钱,”“爷爷说,钱袋子里装的是卖香炉的钱,也就是买炉钱,听起来就像是买路钱。”“而爷爷的盘口又有一个规矩,买了东西就要给客人算一卦,但那个人没有算卦就走了,所以叫卦不算,也就是瓜不算,然后爷爷就叫他不要收瓜农的钱了。”“啊,秋儿好厉害,那时候那么小,记得这么清楚啊?”林惠荣听完后捏了捏齐秋的小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