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结婚证你也拿到了,可以去办离婚了。”“那个叫周逸的爱豆造谣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但你需要等等。”“我和枝枝打算工作结束后顺便在东欧玩一圈,就参考你之前做的东欧的旅行攻略。”阮莞:“......”当初老爷子曾让他们去蜜月旅行,厉明澜让阮莞定地方,她选择了东欧。可以在多瑙河旁欣赏天际线。可以在渔人堡观望布达佩斯。还可以去千塔之城的布拉格。这都是阮莞想去的地方,无论厉明澜去不去。她的攻略相当详细,做了将近两个多月,发给过厉明澜。但不等他们出发,沈枝枝就回国了。阮莞不觉得有什么遗憾。只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劳动果实被不喜欢的人拿去用。于是她一字一句道:“厉明澜,你要是敢用我攻略上的一个字,你一定会孤独终老。”言情文中的霸总男主,最怕的应该就是这个诅咒了。说着,她不给厉明澜多说什么的机会,关闭了房间的电闸,切断了和厉明澜的对话。随后,阮莞折回床边,打算送厉渊去医院。可刚一靠近,就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别过来。”厉渊哑着声音,制止道。阮莞一愣,便看到床头有个小刀,而厉渊的手臂有着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疼痛维持着他的清醒。眼看着他还要划第二刀,阮莞的心揪了起来,开口道:“我可以帮你的。”鹿血茶说到底,也只是助兴的饮品。她想说。他们是夫妻,他不必这么忍耐。除非,他不想。这个念头涌上脑海,耳边莫名的又想到了江颂送这副茶时的表情和神态,无不暗示着她的丈夫嫌弃她,不愿和她亲近。曾经是厉明澜,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放在了厉渊身上......阮莞垂着头,“好,我下楼,让司机备车。”而下一秒,厉渊低哑的声音在浓稠的夜中响起:“这里是厉明澜的别墅。”“我不希望你每每想到今天,也会记起他的存在。”阮莞脚步一滞。*江城,圣心医院。作为顶尖的私立医院,价格昂贵,但隐私性很好,且以男科而闻名。“好在及时送来了。”结束了治疗,一个年轻的医生对阮莞道。阮莞的心悬了起来,“他很严重吗?”“他倒没事。”医生摘下口罩,意味深长,“有事的是你,你就是厉渊这小子朋友圈偷偷藏不住的新婚妻子吧?”阮莞意外,“你和厉渊认识?”医生一笑,“认识谈不上,顶多是过命的交情。”阮莞:“?”但她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看向了病床上眸子紧闭的厉渊问,“他怎么还没醒?”“啊,我给他加了一片安眠药,没什么大事。”医生是标准的京腔,儿化音重,听起来有几分吊儿郎当。只听他又嘀咕道:“啧,这小子命大,你看过他脑袋上的那道枪伤吧,差点死了。”“我真没见过求生欲像他这么强的人,好像是有什么约定没完成,一直吊着一口气,后来麻醉剂不够了,只能硬生生地缝合。”“那会儿他不知道把我当成了谁,拉着我的袖子叫一个名字,好像是女生的名字。”阮莞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