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刚坐下,前桌就满脸探究地频频往回瞅。「咋,落枕了」「陈响,你......你真的被人包养了吗」「噗!」喝进口的豆浆被我全喷到了前桌身上。「我靠!你干嘛!」我连忙抽纸递给他,不停道歉。「靠,不会真被包养了吧!不然反应怎么这么大!」前桌一边擦一边高声说话。周围人一听,终于忍不住了,看热闹一样七嘴八舌。「听说你厚着脸皮求你救的叔叔女儿包养你,陈响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对啊陈响,人穷志不能穷啊!你怎么能厚脸皮让人包养你啊,不能仗着你救了人家父亲,就为所欲为吧!」「我听说人家和雷明明情投意合,结果就因为陈响在里头插一脚,搞得人家郎才女貌的一对不得不分开。」疯了,这都哪来的谣言啊!我忍无可忍,打开刚喝一口的温豆浆,直接洒向叫唤的最欢的方向。惊呼声响起,全班噤声。巧了,叫的最欢的团体中间就是雷明明。我这一泼,湿了他半边衣服。我冷声道:「舌根嚼够了」「是解析几何没一道难题了,还是电磁感应都搞懂了」懒得跟这群听风就是雨的人纠缠。我拨通赵文欢的电话,直接公放。人们常说,被污蔑后不该自证,而应让人拿出证据。但现在这个情况,时间对我来说极其宝贵,自证是最省时省力的。「陈响你没上课正好,我又给你量身定制了三套卷子,一会发给你。」「赵文欢。」「嗯」「他们说你包养我。」「包......诶你不是未成年吗这违法啊!」听着口气,这人不会真有这想法吧「你说什么」「谁说我包养你!我立马报警!这是诽谤!严重了是要留案底的!」赵文欢在电话那头叽里咕噜背法律条文,这头造谣的同学们脸色一个比一个差。挂了电话,我叉手问。「都听见了轻的留案底,重的判刑,你们觉得以赵文欢家的律师团队,告赢的几率有多大」教室内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突然,有人在角落里弱弱出声:「是雷明明,他说的,不管我们事啊。」有一个出声的,就有多个。「对啊!是雷明明!你找他!」「我们只是道听途说,他才是源头!」「对!雷明明还说你心眼多着呢,想考高分是假,想进豪门才是真!」「他还说,你嫉妒他有万,想给富豪女儿吹耳边风,让她怂恿富豪把钱收回去。」一时间全是雷明明说。我实在想不明白雷明明为什么这么恨我。我想着给他留面子,他扭头背后造我谣。我淡淡地盯着他,他脸色苍白,慌乱地四处张望,想寻找一个为他说话的,却发现刚还巴结他的人都在指控他。于是他愤怒地发抖,却只敢恶狠狠地四处瞪。混乱的班级被前来上课的老师平息。整整一天,雷明明都没离开过他的座位。他往班级群里发了几个红包,也没人敢去领。他似乎又回到了高一刚开学时的状态。被人孤立,被人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