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赵茹心像狗腿子般应和:是啊,澳龙确实是小姐拿给我吃的。我从鼻腔哼出一声淡淡的冷笑,抬手甩出响亮的耳光: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保姆就要有个保姆的样子。赵茹心虽身为保姆,可每餐饭都和我们一起吃。用的穿的几乎和我同样标准。就连保姆房也是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卫,足足有多平。季汝露喊她赵妈妈,季如风也对他关怀备至。有时,我都混淆到底谁才是这家的女主人。我并没用多大力气。赵茹心却惊呼着扑倒在地。她巧妙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委屈地捂住脸:夫人,我是保姆,你要怎么打都可以。可是,能不能不要责怪小姐屋内寂静地只能听见我被碎片划破的伤口的滴血声。腥红的血铺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出季汝露咬牙切齿的模样: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我妈,更不配出现在我的婚礼!我会在婚宴摆满澳龙给赵妈妈吃,让你只配做小孩做一旁看着!她扑到赵茹心身边,一副野兽护犊母的模样。我心底一片寒凉。只觉得这二十年的养育都错付了。季汝露语气染满威胁。像是找到了足以威胁我的筹码,步步紧逼:你容不下赵妈妈,那也别认我这个女儿!我现在就离开季家,直到你认识到错误,给赵妈妈道歉为止。说完,季汝露拽着赵茹心气势汹汹上了二楼。瞧那阵仗估计是收拾行李去了。走了也好。省得我看见她们心烦。我上楼的脚步一顿,想起了施悦心。她本来和赵茹心一起住保姆房。可赵茹心嫌她抢被子又打呼噜,将她赶去了保姆房隔壁的狗窝。我多次阻拦劝说,试图唤醒赵茹心的母爱。可赵茹心就像发了疯,非要施悦心睡狗窝。原来,施悦心是我的女儿。赵茹心怎么可能会对她有什么母爱!我抬脚上了二楼。却发现狗窝只有小白。隔壁保姆房传来一阵骚动。我赶至时,一脚踹开门。门恰好撞开正要将刚烧开的水淋在施悦心头上的赵茹心。你在干什么!我一声急切的呵斥,将赵茹心吓得一懵。水壶不慎砸在她的手背,烫出整片可怖的红色。季汝露听见赵茹心的尖叫,立刻从卧室冲进来:你个疯女人用开水烫赵妈妈!季汝露眼底萌生一闪而过的疯狂:我要退婚!你给我订的破娃娃亲,我不结了!我就算是嫁给光棍、瘸子、乞丐!也不要你给我安排的娃娃亲!我细细打量施悦心的眉眼,心里泛上阵阵心疼。一时没听清季汝露说了什么,问道:什么季汝露红唇一勾,仰起头道: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怕了,就赶紧下跪,让赵妈妈给你洗个开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