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金东放下酒瓶。他做东,处理问题也应由他出面。“几位小兄弟,你们看这酒菜都上来了……”“我们来时服务员也没说订出去了,要不你们去找服务员问问?”褚金东还是非常客气地解释前因后果。这要是回到他们的地盘,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毕竟这里是京城。“问什么问,是服务员搞错了。”“我说几位大爷,别磨叽了,麻溜滴……”眼镜青年不耐烦地挑着大拇指。褚金东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这样吧,你把服务员叫来问问……”“问你大爷!”褚金东想好好理论一下,如果真是服务员疏忽了,那就是服务员的错。让服务员再合理安排一下就完事了。小事一桩。两伙客人是吵不出个所以然的。但没想到眼镜青年根本就不管是谁的错误,混蛋的很。张口就骂人。褚金东和其他副省级干部,恐怕几十年没被人当面骂过吧。他有些动怒。但还是忍了下来。“小伙子,做事不能不讲理吧?”“讲你大爷,麻溜滴滚,再跟我哔哔,哥几个可不客气了!”褚金东再次被骂,还被威胁。愤怒地一拍桌子,“天子脚下容不得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人放肆!”“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哟呵,还跟哥几个叫板?”看到褚金东那副挺有威严的架势,眼镜青年等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哥几个,这些外地的老大爷看样是不知道皇城的水有多深。”“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一口唾沫能不能淹死他们!”话音未落,突然一拳打出。砰!直接命中褚金东面门。不等褚金东有所反应,第二招接踵而至。一个肘击,击打在褚金东心口位置。瞬间,褚金东脸色苍白,五官扭在一起,顺着桌沿缓缓倒在了地上。眼镜青年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颇为自豪。紧接着又摆出一副无奈的姿态,两手一摊,看向其他几名发呆的副省级干部:“这不怪我,是他要看的。”“报警……”这时,褚金东痛苦的声音从桌下传来。一名干部拿起手机,刚要拨号,眼镜青年迅速窜了过去,一把抢走了手机。然后扔进了鱼缸里。紧接着嚣张地耸耸肩,“报警也没用,管这一片的警察也不敢抓我。”“与其让他为难,不如不来。”这时,另外两名副省级干部把褚金东扶了起来。“老褚,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不用!”褚金东一边揉着心口,一边狠狠地看着眼镜青年。刚才真是疼,瞬间就让他失去了力气。很明显,眼镜青年会两下子。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褚金东不想再吃亏了。“我们走!”打架他是不会做的。也打不过那几个年轻人。找人出口恶气也找不到人。他在本省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到了京城,却无电话可打。没办法,只能吃了哑巴亏了。李仲飞也站了起来,跟随同学们一起往外走。不过到了门口时,他停了下来。看向眼镜青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