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向着萧墨望了过来。这男人身材高大，可能是上了年纪的缘故，背微驼，满脸皱纹，神态过度卑微。萧墨看到他那张脸，就有种诡异的反差感。他的脸显出老态，夸张的褶子看起来最少有七十岁了。可那双眼睛却感觉很年轻。他握着萧墨的手，打量萧墨几眼，连声道谢。“小伙子，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心人！”萧墨愣了几秒钟。他不过是扶了老人一下。有这么高的评价吗？可能是因为现在社会的老人，一般人不敢扶吧？萧墨松开了老清洁工的手，笑着说了声不客气。一个女清洁工从旁边小跑着过来，手里拎着浇花的洒水壶，殷勤地对萧墨说。“小伙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眼疾手快，我家老头子摔这么一下，怕是要进医院了！”萧墨瞅了她一眼。这位阿姨同样满脸褶子，看起来比老人小不了几岁。但她的声音很年轻。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也在萧墨身上打量。萧墨赶着去见沈知川，客气了两句，推门进了办公室。总裁办公室按现代化风格装修，奢华无比，冷灰色大理石地面，映出全景落地窗的都市光影。沈知川西装笔挺，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霸总气场强大。那与沈灵韵有着三分相似的眉眼，透着冷冽的气息。萧墨走进来，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要是投资人好说，像他这种技术型人才，无需客套，直接聊干货即可。偏偏沈知川是沈灵韵的小叔，又在正式的办公场合碰面。沈知川微微颔首，冲着萧墨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谢谢。”萧墨礼貌回答。他坐在沈知川面前的椅子上。气氛安静得诡异。不仅萧墨感到尴尬。就连沈知川都有些受不了了。此时，萧墨并不知道，沈知川的心情比他还要煎熬。沈知川本身是个顶级社牛，多次代表恒盛出席公开场合。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跟未来侄女婿碰面的场面，他还真没见过！这是他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代表沈家会见姑爷的第一次！他比萧墨还担心自己表现不好！沈知川表面严肃，内心好像有个表情包生成器，不断在蛐蛐。——死嘴，快说点什么吧？——现在太尴尬了！——怎么能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吓坏人家年轻人了！——大侄女知道我这个表现，肯定会生气的，家里那些老登也要嘲笑我！——以后侄子和小侄女的结婚对象，肯定就不会先给我看了！我一定要翻盘！——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第一次见侄女婿，没有经验啊！——救救我！仿佛苍天听见了他的祷告。萧墨主动开口了。“沈总。”他的声音沉稳而礼貌，“我带了项目策划书，请您过目！”他把项目策划书放在桌面，轻轻推到了沈知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