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州昨晚受伤住院的消息没隐瞒,第二天,很多人都收到了消息来探望。洛元元到的时候,病房外已经等了许多人。有帅气的富二代、漂亮的富家千金,还有一群穿着西装的商业精英,她的精心打扮,在这群人里,是那么格格不入。不由得自惭形秽。病房内,霍云柏看着受伤的霍寒州,叹口气:“谁做的?”“还在审,应该……”他略一停顿,视线扫过病房内其他霍家人,“很快了。”这个眼神,让其他人背脊一凉。私底下交换眼神,想知道哪个不怕死的还敢去老虎头上拔毛。只是看一圈下来,都不知道是谁。霍云柏脸色也不好:“都怪你平时结仇太多,才人人都想对你处之而后快。”“包括你吗?”霍云柏被他堵得脸色难看,好半天气冲冲挤出一句:“你这个逆子,死了我耳根清净。”他拄着拐杖,带着一群人出门,往医生办公室走去。找到徐惊蛰:“把他的病例给我看看。”徐惊蛰扶了扶眼镜:“霍老,寒爷的病例属于保密,他有交代,不能轻易泄露。”“我是他爷爷,关心他身体,有什么不能看的,给我。”徐惊蛰没办法,将病例拿给他。发现都是些外伤,松了口气。别看他平时和霍寒州处处不和,但真出了事,心里还是担心的。现在霍家后继无人,他倒了,还不知道找谁来撑住呢。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已经真正意识到自己老了。霍零站在霍云柏身后,看了眼病历单,眉头紧蹙。之前霍寒州受过枪伤,但这上面却没有。这份病例是假的。为什么要伪造一份假病例?真病例在哪?不能示人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病吗?他心里疑惑重重,等霍云柏看完后,搀扶着他离开。霍云柏面色并不好:“霍零啊,你回总部上班吧。”“爷爷,总部有那么多人,不着急。”“我知道你对董事长和家主之位不感兴趣,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寒州树敌太多,很多人盯上他,说不定哪天就没了,那时候,霍家除了你,没人能够撑得起啊。”“你要快点成长起来,知道吗?”霍零似是为难,良久才不情不愿地答应:“就怕堂哥会多想。”“他能想什么,你的态度他清楚。”爷孙俩边走边聊,路过洛元元身旁时,多留意了一下。“那个女人是谁?”霍云柏问。“我听说,是当年堂哥落难时救的小孩子,说起来,或许他知道堂哥那一年经历过什么。”霍云柏驻足,回头看洛元元。他向来看不上这种小门小户,没上过台面的女人,看着还不如南枝。他吩咐霍远:“把她带走,有些话我要问问她。”洛元元刚开始不乐意,当知道是霍老爷子要见她,也就跟着走了。等霍家的人一走,霍寒州就只见了晋昀,安排了集团一些事务,便休息了。忙碌了一阵,现在是该好好休息养伤了。否则,那人再出手,他没精力应对。没多久,重阳匆匆而来:“寒爷,那几个人招了。”“哦?让我听听,是谁迫不及待找死。”,t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