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敏:“......”她有说过是点分钟之后吗?她说的是点分钟左右!这真的是公安局的同志吗?陈小敏提高警惕,冲着门外的人大声道:“我不是说了吗,你还在这里反复问,你到底是不是公安同志?”语气奶凶奶凶的,吓得公安同志:“......”陈小敏继续骂道,“三更半夜的,到底让不让人睡啊?查案也得分黑夜白天吧?我都说了我小舅什么时候走的了,你还要在这里问来问去你意思吗?”“我看你就不是公安同志在办案,你是小偷吧?你是色狼吧?你再不赶紧滚,我就拿屎泼你了。”“公安同志:“......”听着这声音,这姑娘挺年轻的,怎么骂人这么凶?“抱歉,打扰了。”公安同志很快就回到了公安局。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周景然,“人家小姑娘说了,她小舅是点分之后离开旅馆的,所以沈琛同志不可能在点分在你家门口偷袭你。”周景然一听,心急:“那是他外甥女,他们肯定是串通好的,我就是被沈琛偷袭的。”周景然一口咬定是沈琛的那副模样,让公安同志脸色黑沉,“凡事要讲证据,你别说什么第六感,你倒是给我拿出证据,证明是沈琛同志偷袭你的啊。”“他打你时,你有没有抓破他身上哪个部队?或他有没有掉下什么东西在你家门口?你得提供线索和证据给我们,没有线索和证据,你就一口咬定是他,他可以告你诬蔑罪的你知不知道?”公安同志严肃地瞪着周景然。周景然当时被打得根本就还不了手,他哪有机会往对方身上抓?周景然眼神郁冷地看着沈琛,“对方打我时又狠又快,除了他有这样的身手,还有谁有这样的身手?”“你能这么看得起我,我很高兴。”沈琛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景然说道:“可是你看得起我同时,又冤枉我,这就过分了啊。”“周景然同志,你给你五分钟冷静,你是继续举报是沈琛同志偷袭你,还是算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沈琛同志也是可以告你的。”公安同志再次好心地提醒周景然。“就是他!”周景然咬着后槽牙,眼睛喷着火一样看着沈琛。沈琛起身,淡笑地对公安同志道:“公安同志,他根本就拿不出证据证明是我打的他,还这么一口咬定是我,这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我严重怀疑,他身上的伤就是他自己故意打自己留下来的。”公安同志闻言,挑眉看着周景然。周景然气得脸色通红,“沈琛你别胡说!”“我看你是精神失常了吧?该不会是像你妹妹那样,受不了刺激要变傻了吧?”沈琛站起身,微眯黑眸好奇地看着周景然问道:“你怎么来到岭南做小买卖了?你的秀秀妹妹肯心甘情愿照顾你的母亲和妹妹了?”闻言周景然心里咯噔一响,沈琛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他母亲和妹妹身上去了呢?该不会是他发现了什么吧?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