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转回被她打偏的侧脸，双眸泛着红潮，那股疯批和偏执都要溢出来了。他更加用力将她抵在坚硬的墙角，顾青桐轻薄的衣衫下，肌肤感受到了那外墙壁的粗粝。“离你远点？”他轻笑。“你知道我惦记了你多少年吗？高中三年，我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追逐着你的身影。听课，做题，做实验，趴桌子休息，跑操，去食堂，勤工俭学，上体育课......你知道我有多渴望你能看我一眼，冲我笑笑？你知道你笑起来时，你的眼睛有多美吗？”傅砚洲手指在顾青桐脸上一路游走，他的目光逐渐痴迷。顾青桐咬牙，她觉得他是真的疯了，说这些疯言疯语。“毕业后，我出国了。可无论我在哪里，我心里那个女人，始终是你。你相信吗，毕业后的那七年，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纪，我没有恋爱过，也没有过任何女人。”他说着，贴近她，咬上了她的耳朵。“啊......变态......”顾青桐的指甲抠进了他的肉里。两个人如同博弈一般，谁也不肯松力。他在她二耳边喃喃地诉说，热气喷薄进她敏感的耳道。“你我的初夜，很疼是不是？原谅我，原谅我......我太想要了，太想要你了，我想了十年啊！”他的唇、他的脸，不住地摩挲着她的脖颈、脸颊。耳鬓厮磨。“虽然让你很痛苦，但是，我不后悔......”男人的话让顾青桐连着他的衣服，死死攥紧。“用卑鄙的手段逼你成为我的人、逼你跟我领证、逼你跟我同床共枕近三年、逼你跟我有了阿训......我错了，但我不后悔。重来一次，我还要！”顾青桐恨死他了！啪！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傅砚洲抚过脸上清晰肿起的巴掌印，眼角有丝不易察觉的湿润。他柔声说：“后半辈子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打你一巴掌，我该死，以后千倍万倍地还你。”“但是，你记住，不放人是我的底线。”“我惦记了十几年的人，不管去哪里，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你明白吗？”“疯子。”顾青桐面色苍白，唇在微微打颤。傅砚洲稍稍松开她。顾青桐立时觉得，空气充裕许多，胸口也没有重压的感觉了。她被他牵着上楼，十指相扣。她挣扎一下，指缝间就传来骨头挤压的钝痛。经过她那间没有门的公寓时，她想逃进去，却被傅砚洲揽在怀里带进隔壁。滴滴滴。密码门被锁上了。“让我出去。”顾青桐僵立在门口不肯动。傅砚洲拉着她进去。“去看看孩子吧。你今天急匆匆走了，他很伤心，说妈妈不喜欢他，不想要他。”顾青桐看着被子下鼓起的小小山包，三岁的小家伙那么小，那么软。他白嫩的小脸上带着泪水，呼吸中透着不安。“麻麻......麻麻......”小家伙梦中叫着“妈妈”。“老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好吗？人生太短了，我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幸福地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顾青桐被身后的男人紧紧环住。喑哑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诱哄着：“老婆，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