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丛云朗声大笑:“沈兄弟说笑了,要说风采更盛,谁能比得上你这位如今的天榜第一!”秦江河亦是附和:“自上次一见,我就琢磨什么时候能吃上你和阿月妹子的喜酒,还好你没忘了老秦我。”秦江河一拍身后红绸大箱:“咱们这次可不是空手来的。”“这几箱子,除了金银珠翠的平常俗物,明月醉,还有首座自长河江两岸,特意为阿月妹子收集来的新奇玩意儿。”古灵精怪的阿月喜欢古灵精怪的物什,姑娘一听秦江河所说,光真是两眼放光,甜甜一笑:“哇,谢谢纪大哥,谢谢秦大哥。”纪丛云摆手笑道:“何必客气。”“不过若是有彩南郡的美酒招待,嗯,那就再好不过。”阿月脆生生道:“早就给纪大哥准备好啦。”“就怕你不敢喝哩。”纪丛云一听来了兴致:“这世上什么酒我不敢喝,快带我去瞧瞧。”一刻钟后。接风宴上,秦江河咂了咂嘴:“妹子,你确定这酒真能喝?”厅堂宴客的柳木桌上,蝎子蜈蚣毒蛇之类的毒物翻了肚皮,被一勺自从酒坛里捞起,在众人面前晃一圈展示。众人见之无不色变,连连后仰,生怕这些毒物跳起来给他们一口。阿月笑嘻嘻道:“这是我们五仙教特质药酒,不仅味道醇厚,喝了还能增进功力噢。”即便听着阿月这么说,但看到这么多毒物泡酒,怒潮帮一众汉子还真没人敢尝试。纪丛云也心里犯嘀咕,他可不像沈翊,是百毒不侵。但是好酒成痴的他只觉有酒虫作祟,勾得他喉咙发痒,当即一拍桌子扬声道:“妹子,给我盛一碗尝尝。”“好噢。”随后纪丛云看着酒碗里色如青黛的酒水,总觉得蕴含无数种剧毒。又抽动鼻子闻了闻,一股奇异浓厚的香气飘飘然钻进鼻子,确实有点儿意思。在怒潮帮众人的环视瞩目下,纪丛云仰头一口将碗中物闷了个干净。秦江河赶忙问:“首座,怎么个情况?”纪丛云还未反应过来,一股灼烧自腹部燃起,沿着胸腹一路逆势而上。继而化为一股浊气吐出,令人顿觉有一种酣畅淋漓的通透。伴随而来的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弥漫全身,脑袋更是陷入一种似晕非晕的状态。纪丛云整个人都浑身放松下来,如同被棉花一样的流云包裹,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这种感觉,俨然是似醉非醉的酒酣微醺之状,只是以纪丛云的酒量,已经很久没有喝到过这种通透舒爽,如坠云端的状态。没想到今日仅仅一碗酒,他就已经醉了。“好酒!”纪丛云大笑,身形微微摇晃。秦江河震惊:“首座你这海量,竟然一碗就醉了?”“纪大哥不是醉了。”“他是中毒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