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贺苏言闭了闭眼,对身后的黑衣人挥手,搜。片刻后,一个浑身刻满诡异符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娃娃被翻了出来,身上还扎着数根银针。就是它!江雯雯突然尖叫倒地,捂着肚子哀嚎,好痛!我的肚子......沈渺冷眼看着。在她的视野中,江雯雯肚子里的孩子正被她的贵命金光包裹,健康得不能再健康。沈渺!贺苏言抱住江雯雯,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你还要恶毒到什么地步!沈渺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不是我做的。这简单的解释、平静的态度在贺苏言眼里却成了仗着他的宠爱不知悔改的证据。呵。他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让整个地下室温度骤降,沈小姐不是喜欢玩巫蛊娃娃吗修长的手拂过娃娃肚子上的银针,他声音冰冷:来人,把这些针一根不落地扎进沈小姐身上,让她也尝尝雯雯受的苦。沈渺瞳孔骤缩。眼前寒光闪闪的银针让她瞬间回到孤儿院那个雨夜——院长拿着缝衣针,说要教训不听话的孩子,是年幼的贺苏言冲出来护在她身前。如今,那个曾为她挡下所有伤害的少年,正冷眼旁观别人将针尖刺入她的皮肉。第一根针扎进指尖时,沈渺死死咬住下唇。针一根接一根落下。手臂、肩膀、甚至脸颊......冰凉的金属刺破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格外清晰。沈渺第一次这么渴望逃离贺苏言——这个她曾经最爱的男人。可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沈渺不由轻扯唇角。离开不过痴人说梦罢了。贺苏言没错过沈渺唇角的弧度,原本看见沈渺洁白衣服上的点点血花时眸子深处的不忍,最终被失望代替。雯雯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和宝宝。沈渺看着贺苏言小心呵护着江雯雯离开,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昏迷前一秒,她听见保镖慌张的将电话打给贺苏言。贺总,沈小姐昏过去了!贺苏言扫了眼监控屏幕上平稳的指标,语气冷得像在讨论天气:告诉她,别演了。说完,他便挂断电话,小心翼翼地将手贴在江雯雯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宝宝不怕,爸爸在这里。一天后。在贺苏言默许下,没医生肯为沈渺治疗。监控中沈渺高烧不退,伤口溃烂流脓,痛苦的蜷缩在病床上。贺苏言站在屏幕前,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他也是为她好,江雯雯父亲是业内有名的大师,要是发难,她绝无生机......贺哥哥......他转身时,正好看见江雯雯从楼梯上滚落。贺苏言的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抱着江雯雯冲进急诊室。是煞气冲胎!江父捧着罗盘在病房外踱步,铜钱在案桌上诡异地立起又倒下,为了报复,沈渺已经自甘堕落变成凶煞命格了。必须马上隔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