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浑身上下疼,后背更是疼得像被火烧过一样。可一想到霍沉渊烧伤的皮肤能恢复如初,这点疼似乎也不算什么了。白梦妍咬着牙,一步步挪向病房。刚走到门口,里面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白梦妍那个傻子,这次又上当了。”“骗她说霍哥需要植皮,她二话不说就上了手术台,连问都没问一句。”白梦妍的脚步猛地顿住。透过门缝,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人群中间的霍沉渊。他低垂着眼,向来冷峻的脸变得柔和,目光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女生。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哪里像是一个刚经历过烧伤的人?白梦妍眨了眨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疼痛产生了幻觉。霍沉渊怀里的女生声音娇软:“阿沉,白梦妍对你这么好,又是你的未婚妻,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吗?”一旁的兄弟立刻接话:“她仗着家世好就想让霍哥娶她,真实痴人说梦!你才是霍哥的白月光,霍哥为了你一直耍着她玩呢。”“就是,第一次让她大冬天跳进河里捞戒指,第二次骗她花光生活费买游戏皮肤,第三次为了不让她参加比赛,让她跳了一整夜的舞……”白梦妍的脑子嗡嗡作响。“谁让她不长眼,一来就抢了晚晚姐的校花和舞蹈冠军的头衔。”“等到报复她次后,霍哥再一把戳穿她的美梦,省得她整天像个跟屁虫似的缠着不放。”“这次都怪她害得晚晚姐脚背受伤,割她一层皮,已经算便宜她了。”白梦妍站在门外,浑身冰冷,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后背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她用力地按住心口。她疑惑是自己听错了。病房里又发出一阵嘲笑。头晕目眩中,她脑海闪过一个小小少年。小沉渊挡在持刀歹徒面前,脏脏的团子脸十分严肃,双手护住昏迷的她:“谁也不能欺负妍妍。”曾经可以为她挡刀的人,会舍得伤害她吗?手机传来震动,让她暂时清醒。少年声线清冷:“我要的粥,怎么还没带来?”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柳晚晚饿了要喝粥。霍沉渊只好亲自给白梦妍打电话。白梦妍疼得冷汗直流,声音也不知觉放软:“阿沉……我好疼。”霍沉渊顿了顿,随之冷笑一声:“这点痛都无法忍受,你还敢说爱我?”可是真的好疼。白梦妍疼得说不出话,霍沉渊耐心告罄:“不想来就直说,我没时间等你。”说完,他挂断电话。白梦妍蹲在门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喉咙像是被刀刮过一般生疼。挂断电话后,霍沉渊一言不发,手指摩挲着手机边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霍沉渊脸色不好,柳晚晚懂事道:“阿沉,我也可以不喝粥的。”女人杏眼柳眉,长得和白梦妍六分像,却不如白梦妍明艳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