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细丫转身就进了屋里,翻出一块棉布,在村民们面前扯开!所有人瞪了大眼,惊愕道,“这不就是王老太拿来给王翠的?王老太还说,这棉布放在供销社,能卖六块钱!”下午时,王老太炫耀自己带来的布料,趾高气扬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们神色复杂,目光在王翠和王奋之间来回。先前一直以为是志国被赵寡妇勾了魂,犯下糊涂,结果竟是王家姐弟设计陷害?李晚晴也是太惨了。被自己的大儿媳妇和亲家这样算计!见了那熟悉的布料,王翠急得直接跳起来,“你放屁!你别想随便拿一块布就诬赖我,我娘送来的布,明明被我好端端的挂在自家院子里!若是不信,就跟我回家!”“你们千万别听赵寡妇瞎咧咧,她就是想趁机攀上我弟,你们都被她耍了......啊!”话未说完,她就惨叫一声。原来是李晚晴抽了她一耳光:“好你个王翠,我就察觉着,你傍晚离开家时兜里鼓鼓囊囊,原来是把布裁了,要送给赵寡妇!”“你个天杀的贱人,嫁进了张家五年,我和志国哪儿对不住你,你敢这样算计他?”“好你个搅家精!我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说完,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巴掌声响亮,足以盖过在场许多人的说话声。赵细丫哈哈大笑,“好,打得好!打死没良心的王家人!”“我想攀上你弟?一坨牛粪而已......王奋算什么东西?不仅有精神病,还对男学生耍流氓!我呸,就算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老娘也不可能瞧上他!”她满眼讥讽,又道,“明明是你弟死缠着我,非要给我和张滨一个家,我才信了他的鬼话,帮他祸害了张志国!”众人听完,咋舌不已,神情复杂的望着她。赵细丫见状,跳起来,大手一挥,“你们不信啊?”“那行,你们脱下王奋的鞋,拿去屋子后面的窗户下比比就好了,上次他摸进我屋里偷腥的鞋印还留在那儿呢!”村民们左看右望,最后盯着王奋的鞋子。张家人撸起袖子,把他鞋一薅,举着火把就往屋子后面走,好几个按耐不住好奇的年轻人也紧跟在后面。不久后,屋后就传来了惊呼声,“老天爷,还真有!”“这鞋印一看就好几天了,居然真是王奋!天杀的,他偷人都偷到我们村了?!”“狗日的,他瞒着有病想骗婚,被李老太识破了就怀恨在心,敢这样陷害我们张家,看我不打死他!”张家人又回来,上前对着王奋就是拳打脚踢,好几个年轻人都拉不住!有人愤怒,也有人叹气。有人打骂,也有人躲闪。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帮忙拉架。天上的月亮亮汪汪,仿佛也被这一出热闹吸引,并不吝啬的把月光照遍下方,也好让匆匆赶来的邻村人把这一幕看清楚——“翠儿!奋儿!”赶来的王老太匆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