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特助表情严峻，不过我们的人已经锁定他了。他目前藏在城东一处老旧出租屋里，我们已经布控。好。许砚舟合上文件，轻敲桌面，唇角噙着一抹凉意，别惊动警方。带他去‘老地方’——我亲自问。阿程闻言一凛，知道许总这是动了真怒。明白。他立刻转身去安排。夜色浓沉，临时讯问室内只亮着一盏白炽灯，冷得像冰。高飞被押进来时，双手反铐，嘴角带血，脚步踉跄。两个私人保安如影随形，一左一右将他钳制着扔进金属椅中，锁链铛然一响，冷硬的回声回荡在四面水泥墙之间。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重重关上，咔哒一声。空气几乎凝固。许砚舟走进来的时候，步伐极稳。他身穿一件修身衬衣，袖口随意挽起到手腕，扣子松了两颗，带着一点随性，然而眼神冷静克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神经上。他在椅子前站定，低头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高飞。高飞。许砚舟的声音很轻，几近温和，可这温和像是冰面之下潜藏的漩涡，随时能将人卷入深不见底的水域。说吧。他慢慢俯下身，眼神定在高飞脸上，是谁让你放的火高飞抬起头，眼神乱窜，双唇干裂，强撑着镇定：我......我就是图点钱。谁给钱我就干，我不认识他们......我、我只是个接单的，做完就跑，什么都不知道......许砚舟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椅子后边拿出了一份资料，啪地甩在桌上。纸张翻飞，是高飞的犯罪履历、过往判决记录、在逃期间的行动轨迹，甚至包括他住的破旧出租屋门前的监控截图，全都一清二楚地摊在高飞面前。你只是个‘接单的’许砚舟嗤笑一声，那笑意却冷得逼人：高飞，你知道你这次犯了什么事吗纵火、蓄意伤人、破坏公物、致多名人员受伤，未遂sharen。你觉得你坐牢几年够他一字一句，缓慢地吐出，三年五年你以为判完还能出来我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辈子都待在看守所里，活得像个活死人。高飞的脸色猛地煞白，身体忍不住后缩，双腿发抖地夹紧：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啊！就是网上接的活儿！我发誓！我没想伤人！我以为......只是让着火吓吓人而已——许砚舟没有回应，而是抬手，缓缓解开自己的袖扣，露出小臂，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他走到高飞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声音低沉：你知道有个女人，她儿子才半岁，差点活活烧死在你点的火里高飞缩着脖子：我、我不知道有孩子......没人告诉我......你不说也没关系。许砚舟冷冷开口，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你没死，说明你还有价值。如果你坚持不说......那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就不是几个小时的审讯这么简单了。他侧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私人保安：打断一根手指，别弄太狠，留着他还能写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