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这事儿简直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啊!庄茗冷笑着道:若你不服气,大可以将侯府下人全都传来,事情如何,自会大白!看出来庄茗是来真的,庄秋哪儿敢真的传下人,只能强行转移矛盾。便说这事儿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有没有想过善良如我,为何会这样对你还不是因为你当年抢夺我夫君,让我寒了心!抢夺夫君确实是大仇,庄秋如此也算情有可原。庄茗脸上的冷笑更浓:那我便在说一说这桩事儿!当年你带着庄纵海回庄家省亲,我吃了你亲手做的糕点后不省人事,醒来便发现身边睡了个庄纵海!我的清白在我不省人事时丢了,可庄纵海是清醒的,他当着我的面承认,是你们夫妻合谋算计我!我才是真正的一点一点寒了心,从前我总以为我们之间有点姐妹情,遂一直隐忍,如今我不会再忍!早已不是懵懂少女,受苦了那么多蹉跎,吃了那么多委屈,如今的庄茗再提起这桩旧事,内心早已平静。可宾客们却无法平静了。算计嫡妹清白,能做出此等恶事之人,堪称毒妇!看见宾客投过来的怀疑目光,庄秋赶紧为自己辩解。凭你空口白牙就想诬陷我们你必须拿出证据才能证明你所说属实!我的话,算不算证据!一道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众人扭头看向来人,正是庄裕田。庄裕田已有五十,鬓发花白,皱纹横生,一双眼锐利威严,直直盯着庄秋。庄秋被盯得心慌气短,红着脸结巴问道:父…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庄裕田愤怒的将一个人推到庄茗面前,你娘已经全部交代,你还有脸装糊涂!被推出来的正是庄秋的生母,顾怜。顾怜神色憔悴,发丝凌乱,明显是来之前被审问过了,这会儿她被推出来后内疚的对庄秋说道:秋儿,是娘骗了你,才害你做下一连串的错事儿......庄秋不解:娘,您在说什么顾怜脸上挂满了悔恨的泪水,哽咽着将内情娓娓道来。庄裕田并非你亲生父亲,我与他只是同村,你的父亲是个赌鬼,被讨债的打死了,我怀着你逃到了盛京投奔他。因我从前对他有恩,他便将我收留在府上,我为了让你生活更好,求他给我姨娘的名义,是夫人怜悯,答应了下来。但这些年来他从未碰过我。后来夫人去世,我就开始鬼迷心窍,骗你是夫人横刀夺爱,逼迫我们母女低人一等。你设计陷害茗儿丢了清白以后,我便万分后悔,可那时已经没有回头路。这些年我过的十分煎熬,如今一切都说开了,我总算能下去见夫人了。乔楹月不耻的讽刺:做了这么多恶事,忏悔几句就想问心无愧去见自己的恩人你倒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