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躺在血泊里的样子,医生无奈摇头的样子,还有叶青青此刻得意的嘴脸,在我脑海里疯狂闪现。而盛怀年还在步步紧逼:“道歉,现在就给青青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缓缓从地上爬起,一把撤掉头纱,狠狠扔在他的脸上。整个宴会厅见状,瞬间鸦雀无声。“不必了。”我迎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盛怀年我不嫁你了,婚礼取消!”3盛怀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没再理会爸妈的怒斥,转身回到更衣室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冲出宴会厅后,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京市最有名的几家律所地址,路上我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亲自为外公讨回公道。可得到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苏小姐抱歉,您的案子我们接不了。”“程律师打过招呼,涉及盛先生的事,我们律所无能为力。”“不是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啊苏小姐,您请回吧。”程妄,他竟然连最后一条路都要给我堵死!就在这时,巷口突然冲出来十几个黑衣壮汉,不等我呼救就被捂住嘴拖进了面包车。再睁眼,我就看见盛怀年眼神阴骛的站在我面前。而病床上躺着的,正是叶青青。看见我,她就瑟缩了一下,怯怯地往盛怀年怀里躲:“怀年哥,你别怪眠眠姐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她冲过来打我时躲开的”盛怀年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怒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青青因为你悔婚,觉得全是她的错,自责得吞了安眠药!苏眠,你现在立刻给她道歉!”我气笑了。我外公尸骨未寒,凶手却在病房里扮演受害者,而这个曾经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竟逼着我给害死外公的凶手道歉?我挺直脊背,声音发颤:“盛怀年你清醒点!从古至今,从来都没有受害者给凶手道歉的道理!该躺在这儿的,是她叶青青!该给我外公偿命的,也是她!”“冥顽不灵!”盛怀年沉下脸,不等我反应,他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腰侧!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被他狼狈的踹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裙摆,触目惊心。这是上次为了救盛怀年,被绑匪捅伤留下的旧伤。程妄看着地上的血迹,以前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吵着要娶我,我受伤了他比我还要心疼的男人。此刻却嗤笑一声:“苏眠,你少来这套欲擒故纵!谁不知道当年怀年肾衰竭,你哭着求着要捐肾,说就算死也要嫁给他?现在玩这出苦肉计,你恶不恶心!”盛怀年皱了皱眉,却没有阻止,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为了他,我可以冒着大雨给他送药,也可以在他被bangjia时奋不顾身挺身而出,甚至可以在他患病时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坚持捐肾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