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知道沉默的原因,他吃得极快,吃完就下桌。宋元清不挑,萧牧能够主动下厨并且承担家务,在她看来就是很好的了。她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厨艺不好可以学嘛,人又不是天生就会做饭的。晚上,所有人都洗漱好,窗外又飘起了雪花,有愈下愈大的趋势。而屋里还是很暖和。宋元清坐在桌边,打开台灯,将近两个月的计划简单写下,担心有事会遗忘。萧牧最后一个洗完澡回来了,他单手擦着头发进来,“一直没来得及问你,刘小妹她现在住在哪?”宋元清:“之前宋欣怡住的地方,这边出租的房子少,我是找江紫玉和江朋才租到的。”“那个院子有点旧,不过修整了一下还是不错的,她一个人住在那也自在,这几天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介绍给她。”萧牧手搭在她的肩上,“辛苦了。”宋元清关上本子,“我跟你说,我能为她做这么多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反正她好自为之吧。”萧牧笑道:“其实已经很好了,如果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这又不是我们欠她的。”“过了年老家那边处理好,就让她回家去。”他又不是刘小妹亲哥,做到这个地方已经够了。萧牧心里都明白。宋元清点头,她起身看到窗外飘着的雪花,“又下雪了。”“以前,有一年下了很厚的雪,高度都到人的腰上,那一年冬天我都没有出门过,天天在院子里铲雪。”她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萧牧想了想,“你说的是哪一年?我怎么不记得以前有下过这么大的雪。”宋元清回望他,视线落进温柔的目光里,“可能是局部下雪吧,你也知道我以前在山区啊,里面会被封路再寻常不过了。”萧牧觉得有道理,他把毛巾搭在椅背,目光逐渐升温,像盯着猎物的猎兽。迅速将灯一光,拉着没反应过来的宋元清压进被子里。宋元清全身像是被电过的发麻发烫,可是又不能发出声音。屋子不隔音,要是有什么动静不仅宋沫夫妻,就连周家人甚至其他人都会听到。她就算再厚脸皮,也要顾及自己的名声。萧牧的吻轻轻柔柔的落下来,可指间却似巡视领地的主人,不容拒绝地收刮民脂民膏。宋元清的讨饶,细碎地唇间溢出,却又被尽数吞没。她觉得,她要完。萧牧根本不是所表现的那样无欲无求。雪盖住了万物,清晨的江城万籁俱寂。直到广播声起,空中飘荡着起床号。萧牧掀开眼,静静地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她侧脸有几块红痕,是他昨晚没有收住力道导致的。他抬起她的脸。宋元清有点不舒服,她闭着眼甩开他的手。“长东西了,我看看。”萧牧又将她的脸抬起来。宋元清听到他的声音,自觉地扬起下巴,人还是睡着的。萧牧都快被她萌化了,真想现在马上就将人吃干抹净。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动物的原始欲望,他给她盖好被子,穿上衣服出去了。楚钟晚也醒了,两人一起结伴去食堂吃早饭。楚钟晚突然说:“昨天晚上,小福问我你房间是不是有老鼠,他说有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