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周韵旌道:“方便看监控吗?”今天毕竟是靳辞秋的生日,她询问周韵旌,也是想看看她愿意不愿意参与这事。同样有孩子的周韵旌,看到刚才男孩被拽倒在地的那一幕,也有些心理不适。但她对这个女人不熟。今日很多宾客名单都是靳家二老安排的。她对上虞仙的眼神,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周韵旌点头道:“有的。”她立马让人安排调取刚才的监控。旗袍女人闻言脸上谄媚笑容猛然僵住,不解地看向虞仙和周韵旌。她问道,“调监控做什么?”“我孩子不是都已经道歉了吗?”女人看向虞仙的眼神很不善,不就是靠美色蛊惑男人的货色,在这里装什么大佬。“你女儿不也没摔伤,要是想要讹钱,报个数就行,我们家还不至于被人讹不起。”女人说这话的语气很傲慢,有种暴发户突然有钱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架势。她并不知道虞仙的身份。若是知道她就是虞安集团的总裁,定然不会如此说话。虞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平静陈述道,“我怀疑这东西不是孩子撒的,而是你。”“为了不冤枉好人,调取监控是最好的办法。”她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在女人心虚的目光中,虞仙声音骤然冷冽,补充说道,“另外,我女儿若是真的出现意外,你还真赔不起。”“你!”女人没想到她这么对自己说话。她见周韵旌吩咐的管家,真的要去调监控,眼神里闪过一抹忐忑和慌乱。当时那么多的人,也不一定拍到这些吧?周围人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中间问题。周牧谦就站在陆清晏的身侧。突然,他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鼻子动了动,转头若有所思看着好友右边的后肩膀。黑色衬衫遮盖住了一切。看不到实况。周韵旌也很支持虞仙这么做。主要是看到男孩明明和自己儿子同样的年纪,身上却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作为母亲,她看不得这些东西。监控很快就被取了过来。直接连接大屏幕。画面被调到了虞夕夏摔跤前一分钟。在靳辞秋给身边人分蛋糕,周围人都在给他唱生日歌的时候,女人悄悄打开了瓶子。会发光的玻璃球倒了出来。之后的一切,如虞仙猜想的那样,女人把这件事情栽赃嫁祸给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从视频播放的那一刻起,旗袍女人脸上就失去了血色,都是被戳穿后的难堪。“证据确凿,看来我的怀疑没有错。”虞仙眸色锐利,冷声道,“现在,你可以给我女儿,以及这位陆先生道歉了吧?”听到有自己的名字,陆清晏眸光微闪,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在心里久久萦绕。有一点......甜?可转念又想到她称呼自己为:陆先生。他狭长眉峰紧了紧,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好似有两团小火苗在无声地燃烧。这种忽上忽下的情绪来得太快。让他捉摸不透。